李嘉豪身體微微前傾。
“第一個方案。”劉明成彎下第一根手指，
“星耀公司全權買斷這首歌的所有版權。什麼叫全權買斷？就是你把這歌徹底賣給我們，以後這首歌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誰想用、怎麼用、用在哪兒，都是我們說了算。你不需要操任何心。”
“價格：一百五十萬。”
李嘉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心裡，那顆石頭往下沉了一截，穩穩當當地落了地。
一百五十萬。
跟他的心理預期差不多。
沒有高出預期，也沒有低得離譜。
在這個“差不多”的範圍裡，劉明成給的是上限。
這說明星耀是誠心的，不是在試探底線。
“第二個方案。”劉明成彎下第二根手指，
“我們只買這首歌的特定歌手版權。
就是說這首歌只能由我們指定的某一個歌手來唱，其他人不能唱。你依舊擁有這首歌完整版權。”
“這個價格低一些：八十萬。”
李嘉豪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第三個方案。”最後一根手指彎下來，“你來唱。”
李嘉豪抬了一下眉。
“我認真聽過你的演唱，”劉明成指了指李嘉豪，語氣裡帶著一種專業上的認可。
“你那個《晴天》，我讓我公司的音樂總監聽了。
你猜他怎麼說？他說……”劉明成模仿了一下那個總監的語氣，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
“‘這孩子的聲音條件和技巧，比很多音樂學院畢業的學生都好。’”
“所以第三個方案，”劉明成恢復了自己的聲音，“由你親自來演唱這首歌。
我們星耀負責製作、發行、推廣。你不拿一次性的版權費，而是拿分成加保底。”
他翻了翻檔案，找到一個數字。
“保底五十萬。然後流水分成，你拿百分之西十。”
“百分之西十？”李嘉豪問了一句。
“百分之西十。”劉明成確認，“就是說這首歌在所有的平臺——七水音樂、網易芸、pp音樂等等產生的所有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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