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做完這些，看了一眼手機，晚上九點西十三分。
他花了將近三個小時複習，不算多，但效率很高。
智力八十帶來最大的變化不是學得會，是學得快。
同樣的時間，以前能看完一章，現在能看完一章加做完配套練習。
他把書合上，把桌面收拾乾淨，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他擦著頭髮走出來，給趙浩發了一條訊息。
“複習得怎麼樣了？”
過了半分鐘，趙浩回了一個哭臉表情，然後是一行字。
“數學卷子做到第五題，困了。”
李嘉豪笑了一下，打字回過去。
“第五題是選擇題吧？”
“對啊，選C，我蒙的。”
“那道題選B。”
“……我不復習了。”
“你隨便。”
趙浩又發了一個大哭的表情，然後說了一句讓李嘉豪沒想到的話。
“老李，你說我能不能也考好一次？班級前十就行。”
李嘉豪看著這條訊息，沒有立刻回覆。
他想了一會兒，打了一行字，刪掉，又重新打。
“你先把選C的習慣改了，可能就進班級前十了。”
趙浩回了一排感嘆號，然後又回了一條。
“好，明天繼續複習。”
“加油。”
李嘉豪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關了燈，躺到床上。
窗外的蟲鳴聲一陣一陣的，不像夏夜那種蟬鳴那麼吵，是輕輕的、遠遠的。
像有人在遠處拉一把很舊的二胡。
他閉上眼睛，把明天的計劃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早上起來把生物必複習完，下午做一套語文模擬卷，晚上看看化學錯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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