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暑假你有什麼打算？”
李嘉豪把烤串的籤子放到桌上，說：
“競賽班。數學競賽，七月一號就開始，到時候還得晚點回家。”
“競賽班？”西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牛逼。”
“那你暑假不回去了？”錢景明問。
“回啊，後面回去看看我奶奶。”
趙浩灌了一口啤九，噴出一口氣：
“老李，你現在這日子過得，跟我們都不是一個版本了。
我們在家打遊戲躺平，你去參加競賽班搞全市第一。”
李嘉豪笑了笑，沒說話。
他拿起一串剛烤好的雞翅，咬了一口。
這頓飯吃到八點半左右。
李嘉豪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東倒西歪的啤酒罐，趙浩己經趴在桌上眯瞪了。
王冠和劉桂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含含糊糊，只有錢景明還算清醒，但臉也是紅的。
“差不多了。”李嘉豪站起來，去前臺結了賬。
李嘉豪掃了碼，回頭看了一眼那桌殘局。
籤子堆了滿滿兩鐵盤，啤酒罐倒了一桌子，五個人靠的靠趴的趴，桌上到處是辣椒麵。
他叫了車，把趙浩和錢景明塞進一輛，王冠和劉桂塞進另一輛。
趙浩上車前還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老李你去哪”，李嘉豪說“我回家”。
趙浩哦了一聲，腦袋往車窗上一靠，就沒了動靜。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走了。
李嘉豪站在路邊，夜風有點涼，吹得他清醒了一些。
他轉身往回走，拐進小區，上樓，掏鑰匙，開門。
新房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寬敞，客廳裡的茶几上還擺著幾瓶沒喝完的水。
李嘉豪換了拖鞋，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外面的風鑽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和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聲。
六樓，視野比以前的出租房開闊很多，能看到對面樓房的屋頂和更遠處的天際線。
他靠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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