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卷子、物理試卷、英語練習冊、那本寫滿了筆記的化學本子。
每一樣按科目分類放好，碼整齊了，才關上桌鬥蓋。
旁邊的趙浩己經背上了書包，站在過道里等著他。
錢景明也在收拾東西，王冠和劉桂己經在門口了。
李嘉豪站起來，環顧了一圈教室。
陸雲知坐在前排，正在把最後一本書塞進包裡，拉鍊拉好之後抬起頭，正好跟李嘉豪的目光對上。
她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不大，但李嘉豪看到了。
他也點了一下頭。
周苗苗在門口跟幾個女生說話，手裡拿著一個還沒拆封的薯片袋子，笑得眼睛彎彎的。
李嘉豪把書包甩到肩上，跟趙浩一起往外走。
經過講臺的時候，孫老師還站在那裡，正在把講臺上的教案收進手提袋裡。
李嘉豪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孫老師，暑假快樂。”
孫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說：
“你也是。回去注意安全。”
“好。”
“還有，”孫老師補了一句，“競賽的事好好準備。我對你有信心。”
李嘉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轉身走出教室。
走廊上的人很多，高一高二的學生們都在往樓下走，樓梯上擠滿了人。
說話聲、笑聲、鞋底踩在臺階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特別的屬於放假前夕的喧鬧。
李嘉豪和趙浩走下樓，穿過門廳，走出教學樓門。
外面己經完全放晴了，雨水洗過的天空藍得發亮，地面上的水窪倒映著雲和藍天，踩上去濺起淺淺的水花。
空氣裡有雨水和泥土混合的氣味，還帶著一點草木被淋透之後的清苦。
他們走到校門口，陳大爺正坐在值班室門口，翹著腿曬太陽。
看到李嘉豪和趙浩走過來，陳大爺站了起來，說了一聲：“放假了？”
“放假了，陳哥。”李嘉豪說。
“那好好休息，回去注意安全。”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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