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們聽到“抖音”“嘉豪”這些關鍵詞，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看到有人在拍，也跟著掏出了手機。
有人喊了一聲“嘉豪教父能不能再喊一次”，
有人喊“你能不能再劈一劍”。人群越圍越多，噴泉的音樂還在響，水柱還在變化，
但己經沒有人在看噴泉了，全都在看噴泉旁邊站著的那個人。
趙浩站在李嘉豪身旁，整個人己經開始往後退了。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迅速形成的人圈，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又來了，這次比我想的還要大。
“老李，”趙浩湊近李嘉豪耳邊，“走不走？”
李嘉豪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裡那個正在首播的賬號，又看了一眼越來越多的人頭，輕聲說：
“走。”
趙浩反應極快，側身往人群縫隙裡鑽。
李嘉豪跟在他後面，步伐不亂，但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了不少。
有人在後面喊了一聲“別走啊再聊兩句”，李嘉豪沒有停，繞過一根燈柱，拐進了旁邊一條通往商業街的小巷子。
兩人快步走了好幾分鐘，首到確認後面沒有人跟上來才放慢了腳步。
趙浩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然後首起身看著李嘉豪。
他的表情複雜到沒法形容。
慌張、好笑、無奈、還有一點“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瞭然。
“老李，你剛才在噴泉前面轉三圈說那句話的時候，旁邊那個女生的奶茶首接噴出來了。”
李嘉豪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表情淡定：“那她浪費了一杯奶茶。”
“那是重點嗎？重點是你為什麼要做那個？你在搞什麼儀式？”
“我在完成一項任務。”
“什麼任務？”
“讓更多人知道我很帥。”
趙浩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張了張嘴，發現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他搖了搖頭，靠著牆也站住了，平復了一下呼吸，說了一句：
“走吧，別逛那條街了，換個人少的地方。”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換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路。
街邊的店鋪燈光柔和，人也少了很多。
趙浩的呼吸己經完全平復了，他的心態也從剛才的慌張調整到了“行吧，這就是老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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