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過程艱難無比,稍有不慎,那浩瀚的太陰之力非但不能為己所用,反而會淤塞於經脈丹田, 形成所謂的‘寒毒’,反噬己身。”
“且因其力量本質極高, 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疏導化解,只會隨修為提升,與太陰星共鳴加深而愈發嚴重, 直至軀體與神魂皆被徹底凍結湮滅。”
“你之前所謂的‘寒毒’,便是太陰玄體未能正確覺醒,力量淤塞反噬的表現。冰心玉蓮乃冰系至寶,與你體質同源,故能暫時壓制、疏導部分,緩解痛苦,助你修為提升。”
“但這只是治標,非是治本。若不能找到真正的覺醒或疏導之法,待淤塞之力積累到某個臨界點,或是你的修為觸及某個瓶頸,比如築基,引發更強烈的太陰共鳴,屆時……”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清楚,屆時,恐怕就是冰心玉蓮也壓制不住,那“寒毒”會徹底爆發,要了她的命。
曲憂的心從短暫的狂喜,迅速沉入冰冷的谷底,又漸漸升起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有機會,至少知道了根源,知道了方向,總比之前盲目摸索、等待死亡要好。
“大師兄,可知這‘太陰玄體’,該如何正確覺醒?或是有何疏導化解之法?” 曲憂問。
沈見微沉默良久,似乎在記憶中艱難搜尋,最終緩緩道:“記載殘缺,說法不一。”
“但主要有兩種途徑,其一,尋得至陽至剛之物,以陰陽相濟之理,強行中和、引導淤塞的太陰之力,使其歸於平衡。但此物需是能與太陰本源抗衡的頂級至陽奇珍,且過程兇險,稍有不慎,陰陽衝突,便是爆體而亡之下場。”
至陽之物……曲憂皺眉。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即便有,也必是引來腥風血血的絕世奇珍,以歸藏宗目前的狀況,幾乎不可能得到。
“其二呢?”
“其二,” 沈見微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便是憑藉絕強意志與特殊功法,不借外物,強行疏通煉化,引導那淤塞的太陰之力,將其徹底化為己用。此乃真正的‘覺醒’之路,一旦成功,前途不可限量。”
他頓了頓:“但此法對心性、悟性、毅力要求之高,匪夷所思,且需輔以相應的,能引導太陰本源的頂級功法。”
至陽之物虛無縹緲,且受制於人,而這第二條路,雖然兇險,卻將命運握在了自己手中。
“我選第二條路。” 曲憂沒有任何猶豫。
沈見微似乎並不意外她的選擇,只是“看”著她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道:“太陰玄體,千年一齣。每一次現世,若不能為己方所用,必會引來無盡覬覦與殺機,懷璧其罪。”
“此訊息,絕不可洩露半分。否則,你將成為整個東域,乃至更大範圍內,所有野心家與上位者眼中的移動寶藏與必除之敵。”
他的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帶著血腥的警示。
曲憂心頭凜然,鄭重點頭:“我明白。此事,除大師兄外,我不會告知任何人。”
“不,” 沈見微卻道,“你體質特殊,長期相處,師父,葉師妹他們遲早會察覺異常。與其讓他們猜測不安,不如坦誠,但需讓他們立下心魔大誓,絕不外洩。”
曲憂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師門眾人,是她如今最信任,也最親近的人。隱瞞或許能暫時避免他們擔憂,但若日後因體質問題引發變故,反而可能造成誤會與隔閡。
坦誠,並求得他們的幫助與守護,或許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好。” 她應下。
當夜,在沈見微的石室中,歸藏宗全員到齊,連總是神出鬼沒的簡自塵,也被老老實實地叫了過來。
曲憂沒有隱瞞,將自己可能是“太陰玄體”,以及此體質的特性,風險,以及自己的選擇和大師兄的告誡,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李玄舟渾濁的眼底翻湧著震驚恍然,以及深沉的憂慮,他早知這小徒弟體質不凡,卻沒想到竟是傳說中的“太陰玄體”。
。痛疼般揪便頭心,磨折”毒寒“忍夜日,秘天驚此如負竟妹師到想,怕可的罪其璧懷楚清更都人何任比。疼心與怕後了滿充中眼,著捂弦知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