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後退，笑了一下。
“我不要錢。”
“我要你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付出代價！”
外婆被轉入病房後。
我靠在走廊的牆上。
胃裡那一陣陣的絞痛再次襲來。
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剛才的急診醫生走過來，看了我一眼。
“你臉色很差，去開個單子做個胃鏡和血檢。”
“你長期胃痛反酸，可能不是普通的消化不良。”
兩個小時後。
我坐在診室裡。
醫生拿著我的檢查報告，眉頭緊鎖。
“嚴重胃黏膜損傷，部分組織有潰瘍前兆。”
“還有你的激素指標，亂的一塌糊塗。”
醫生抬頭看我。
“你是不是長期在食用來源不明的食物？”
彭越澤就站在診室門口。
聽到這句話，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
他聽懂了。
我每晚的乾嘔不是矯情。
我也不是在鬧。
醫生把報告推到我面前。
又補了一句。
“你近期有備孕計劃嗎？”
“這些指標非常不樂觀。”
“繼續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被徹底拖垮。”
我轉頭看向門口的彭越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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