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淺發給彭越澤: “等她胖到能備孕,你媽那邊就沒話說了。”
“反正她乖,喂什麼都會吃。”
彭越澤回覆: “別說的這麼難聽,她只是太依賴我了。”
尤清淺又發: “你不是最會訓犬嗎?”
“慢慢喂,慢慢哄,她會聽話的。”
我盯著“喂什麼都會吃”那幾個字。
胃裡再次泛起噁心感。
第二天。
我去找了那個攤主。
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補錄了一段完整的證詞。
這一次,攤主沒有再躲。
他對著鏡頭嘆氣。
“我早勸過彭老闆,那東西人不能吃。”
“那是臨期過界的肉料,原本按寵物繁育犬補充料處理。”
攤主擦了擦手。
“可他說,家裡那位不挑,給什麼都說好。”
我收起手機。
把所有材料整理成兩份。
一份交給律師。
一份實名遞交給彭越澤單位紀檢部門。
我沒有資格私自審判他。
但他站在“尊重生命”的臺上之前。
他單位應該知道。
他到底怎麼尊重生命。
表彰會當天。
我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套裝。
坐在臺下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大廳裡燈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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