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抓著江辭的襯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江辭哥......我好疼......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
她一邊哭,一邊從江辭懷裡抬眼看我。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怨毒幾乎藏不住。
江辭卻更加氣憤,惡狠狠的瞪著我。
“好好好!願賭服輸是吧。繼續來,我陪你玩!今天非治治你這囂張的臭毛病不可!”
他輕輕拍著蘇茉的後背。
“我們就賭上半場結束時的領先隊伍!賭注和剛才一樣。”
“我就押剛才進球的那支隊伍繼續領先!”
我攥緊手指,胸口劇烈起伏,故意做出一副被氣昏頭的模樣。
“好啊!我還能怕你?”
我拔高聲音,像個失去理智的賭徒。
“我押另一支隊伍能反超!”
這完全是一個違背常理的選擇。
面對防守強悍的球隊,想在半場內連扳兩球反超並不容易。
但此時對我來說,一局的輸贏並不重要。
捨不得孩子套不的狼。
蘇茉見我上鉤,臉上浮現出快意。
比賽繼續進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場上局面沉悶。
落後的一方瘋狂反撲,卻始終撕不開對方防線。
隨著裁判一聲長哨,上半場比賽結束。
比分定格在1比0。
江辭押注成功,贏下了這局。
他嗤笑一聲。
“自作自受。真以為自己懂球了?”
他拿起茶几上那張屬於我的工資卡,隨手丟進蘇茉懷裡。
“拿著。密碼是她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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