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家裡定的,很多年前就定了。”
荒唐得讓我想笑。
“所以你一直想娶的人都是她,我......算什麼?”
我盯著他,心口像被一點點掏空。
答案停在我嘴邊。
我只是不能見光,也不必交代的那一個。
甚至懂事的不需要名分,生活上幫他處理好一切,事業上又能無條件的支援他。
我再次啞聲問:“那我算什麼?”
聞序白看著我,眼底浮起我熟悉的那種無奈。
像以前每次我鬧脾氣,他都覺得我不夠懂事。
“黎漾,你一直很聰明。”
“有些事,不用我說太明白。”
我忽然笑了。
聰明。
所以要識趣,要閉嘴,要自己退場。
門外傳來敲門聲,助理小聲提醒:“白哥,溫小姐累了,問什麼時候走。”
聞序白應了聲:“馬上。”
然後轉頭看我:“這件事,後面我會補償你。”
終於說到這兩個字了。
補償。
我問他:“你想怎麼補償?”
他像是鬆了口氣:“房子,車,資源,股份,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給。”
我點點頭:“真大方。”
聞序白皺眉:“黎漾,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不會虧待你。”
我上前一步,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七年,圖的就是這些?”
他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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