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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州冷著臉:“我沒有這樣做。”
季清和將人拉去了房間,轉身去陽臺接電話。
五分鐘後,季清和將房門徹底反鎖。
江承州下意識攔住她的動作。
“瘋了!你想幹什麼!”
女人俯視著他,將安眠藥喂進他嘴裡:“阿旭的病復發了,需要孩子去救。”
江承州眼底湧上恐懼:“你瘋了!你才出月子,再懷孕你身體吃不消會死的!況且我身體不好吃這麼多安眠藥會嚴重休克!”
季清和垂眸,眼底翻滾著偏執:“承州,做錯了事,要還的。”
“你害得他再上手術檯,就要承擔後果。”
江承州近乎崩潰的喊道:“季清和,你已經毀了我們好多個孩子了!為什麼還要去以命換命!”
“我沒有害過他,我不欠他!”
可是藥效來的很快,江承州眼前黑了。
......
整整一個月,江承州都不見天日。
季清和為了保證阿旭得救,沒有一天耽誤。
直到第二個月,季清和拿著紙質報告激動抱著面前憔悴不堪的江承州。
“我懷孕了。”
她語氣激動,卻停在江承州無神的面孔上,眉頭微蹙:“承州,我們有孩子了,你不開心?”
江承州冷笑:“高興什麼?高興阿旭禍害我幾個孩子不夠,還要以命換命?”
季清和臉色難看:“你非要這樣偏激?”
江承州一臉麻木:“季清和,我偏不偏激,你比誰都清楚。”
這些天,江承州努力拼湊起所有季清和在他身邊的回憶。
他發現,季晚舒演出來的深情都比季清和本人更真心。
季清和放低姿態,軟了語氣:“承州,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乖一點,要什麼我都給你。”
此刻,江承州都分不清他這是遲來的醒悟還是更深一個陷阱。
他沒有猶豫。
“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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