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倉促道:“那個.....我有點記不清了。”
季清和睨他一眼,多了一絲審視:“當時我被蛇咬到,你揹著我去找院長,我進了醫院。”
“你說你會保護我,沒想到現在是我保護你了。”
“是嗎,我那時那麼厲害。”
阿旭笑著。
季清和靜靜看著他笑,眼眸中疑心重了幾分。
“那你還記得,我當時是被咬的哪個手嗎?”
阿旭臉色白了,他哪裡答的上來,他這個身份是偷來的,其中的細節一無所知。
這麼多年,他一直靠著這段回憶待在季清和身邊,利用她的資源活著。
所有人都預設季清和嫁的丈夫不是心儀的,是他這個藏著的。
阿旭輕輕咳著:“咳咳......我真的不太記得了,我這些年總是心悸,記憶也差了,清和你別怪我忘記了我們曾經的一切好不好?”
他眼眶發紅。
“我只知道你是對我最好最好的人,其他的我不太記得了。”
季清和沉默頷首,不再追問。
阿旭見她預設,心裡暗自鬆了口氣,調轉了話題;“我想要吃那個,清和姐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季清和點頭,轉身的瞬間摸出手機扣出一行字:“還要查一件事,當年福利院那個小男孩現在在哪裡,把檔案全部調出來。”
......
深夜,季清和靠著椅子眼皮剛剛合上。
手機螢幕彈出助理的資訊。
監控畫面上,兩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去太平間。
擔架上那個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的男人。
是江承州。
鏡頭跳轉,監控中季清和去阿旭手術室的下一刻。
江承州捂住肚子被人扶進了急診,身後拖出長長的血跡。
監控上有即時的日期,媽沒有騙她,江承州真的死在手術檯上了。
那截帶著婚戒的斷指可能是真的。
季清和的大腦變得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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