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季清和拽著他，要撲進他懷裡。
街上人很多，季清和逆著人群，聲音沙啞的厲害：“別走，好不好？”
江承州用力掙脫她的手：“放開我。”
她不但沒松，反而拉得更緊。
“我不管你騙過我什麼。”
“不管你是故意的躲我，把我們母子倆拋下三年。”
“我們什麼都不計較了。”
她低頭，兒子也跟著低頭。
“別再走了。”
“你就是我爸爸嗎？”
兒子站在一旁看著拉扯的兩人，走到江承州面前扯著他的衣袖，小聲怯怯地喊著：“爸爸，你可以陪一陪我和媽媽嗎？”
季清和像是在哭，喉嚨滾動，帶著哀求：“留下來，孩子需要媽媽。”
“我也需要你，承州。”
江承州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是。
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口。
兒子仰著小臉看他，眼睛裡盛著細碎小光：“爸爸，你很久都沒回來，我真的好想你。”
江承州遲疑著。
兒子又喊了一聲：“爸爸？”
他的小手攥得更緊。
“媽媽說你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忙完了就會回來，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忙完了就不會離開了？”
江承州偏過頭，擦掉眼淚蹲下身輕輕撫摸兒子的臉頰。
這是他的孩子。
他怎麼捨得......
“我......”
江承州無措。
季清和捕捉到他的動容，從身後緊緊擁住江承州。
她雙臂死死收緊，埋在他頸窩，呼吸滾燙：“承州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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