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季晚舒會翻遍他的東西，然後偷偷丟掉季清和碰過的。
電視只有特定的頻道。
一個月過去。
江承州兩眼無神，只有在看到兒子的時候，勉強扯出一個笑。
這姐妹倆人對他的愛畸形到噁心。
會因為他吃了另一個人的菜，爭執。
去比較誰對兒子更親近。
比到最後，江承州崩潰了，甚至想去自殺。
可他一看到兒子迷茫的眼神又忍了下來。
他要是真的走了，那兒子怎麼辦？
直到第二個月某天。
江承州蜷縮在床上，才睡不久。
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季清和大步向床走來，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
“鬆開。”
江承州聲音厭惡。
季清和沒應，眸子黑沉沉的。
“為什麼，白天，你對他多笑了一下。”
“瘋了嗎？那是你兒子！”
江承州一臉不可思議。
這個瘋子。
“我不早就瘋了，你離我遠去的時候，你和我妹妹站在一塊的時候！”
季清和滿臉偏執，吻上江承州流淚的眼尾。
“我不想和畜生一樣......季清和......求你了......”
江承州大口大口喘著氣。
季清和動作沒斷。
這時，兒子季念州在門外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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