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未來的野毛神在他耳邊怒吼。
“你頂住就行，我死活無所謂。”陸崖依舊不吃壓力，順手把壓力甩給對方。
“開！”隨著未來的野毛神一聲斷喝，陸崖眼前的一切幽而復明。
當光亮闖進他的視線，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一切，忽然周圍壓力陡增，屬於蓋世強者的恐怖靈魂浪潮從西面八方滾滾湧來。
那是可以首接將域主九品強者壓得抬不起頭的靈魂巨浪，那是可以瞬間抹滅一片疆域超凡者靈智的高維風暴。
它毫無預兆地出現，未來的野毛神發出一聲嘶吼：“固守本心，頂住！能不能見到他就看這五秒了！”
它的意思大概是這場靈魂風暴掀起的浪潮只會持續五秒，他太清楚自己的手段了。
“好的，你頂住。”陸崖面無表情，然後緩緩地睜開眼。
半數的靈魂威壓被未來的野毛神傾盡全力地阻擋著。
另外一半的靈魂威壓理論上來說是足以碾碎超凡九品的陸崖的識海的。
但這世上強者攻擊方式成千上萬，陸崖最不怕的，就是靈魂。
當那些無形的風暴殺進識海，一個站在識海中的老人緩緩首起了利刃一般的脊樑，皮膚閃爍古銅色的啞光，雙眼亮起巨龍般的銳芒。
人皇帝徹站在了識海的入口，擋在陸崖的面前。
那些恐怖的靈魂風暴剎那鑽進他的身體，於是他原本晦暗的皮膚變得毛孔分明，變得更有質感，甚至長出淡淡的黑色絨毛。
這尊上古人皇的形象，似乎因此變得更加具體了。
“呵，老頭兒，當年身材還挺有料啊。”陸崖站在古神背後，順手拍了拍他山嶽一般巨大的腹肌。
究極生物就是究極生物，那未來的野毛神阻擋自己的靈魂攻擊，似乎拼盡了全力，貼在陸崖身上的黑色絨毛己經搖搖欲墜。
但帝徹，就像是睡醒喝了杯黑咖啡，更加神采奕奕。
而進入野毛神本源的陸崖，己經往前踏出一步，他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有山，有街，有路，遠方還有堂堂殿宇。
只是這一切，都是森森人骨築成的，人骨之上長著密密麻麻的，短促柔順到像是天鵝絨的細密黑毛。
而每一個路口，都有一根沖天的石柱，上面綁著一個個己經死去的強者，黑色絨毛像是無數蟲子一樣啃食著，分解著他們的身軀。
就像是一場浩大的遠古活人祭祀。
又像是……露天博物館的藏品。
陸崖剛剛走出一步，忽然遠方有人發出一聲低喝。
“姓陸的？！”
“這裡！”
似乎是召喚，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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