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得那東西,那叫萬氏族杖,但在現在的人族,快絕跡了】
【這是萬氏子弟出生後,家族為他們煉製的東西,上面明晃晃地寫著西個大字——諸法不忌】
【據說意思是萬氏子弟只要不是造反,做得別太過分,法律就對他們無效】
【在過去的一萬年,這手杖都是榮耀】
【但現在,它是推動玉京子血洗王都的詛咒】
【他大概就是那個萬從戎吧?我當時在想,該不該跟他說萬氏宗族幾乎覆滅的訊息】
【這個老頭兒,真的是傳說中的守靈王嗎?】
【但他問我了:你們既然到了這裡,萬南歸死了吧?】
【我只能點頭】
【他繼續說:萬南歸死了,宗族其他人也不會讓你來找我……宗族,也塌了吧?】
【我猶豫幾秒,也只能點頭】
【他眼神空洞地看向南方,看向曾經王都的方向,語氣變得很慢:人族的王位,最後是被奪取的,還是禪讓的?】
【我回答他:禪讓制才剛剛開始,新王陸崖得到【王001·嘆息】之後,力排眾議定下了王位禪讓的最高律法】
【他低下頭,笑了:那這個新王很有意思,很有意思……他把我們沒做到的事,做完了】
【我問他什麼沒做到的事,他和誰組成了‘我們’】
【他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他說三百年前,人族驚豔絕倫的太子萬南歸幾乎就鎖定了下一輪王位】
【這是一個幾乎沒有懸念的王位傳遞,所以整個人族都很平和,人們知道下一次王位傳遞不會產生任何的風波】
【沒有任何競爭壓力的萬南歸也對弟弟妹妹們很好,他經常組織聚會談天說地,他會給每個人建功立業的機會】
【他說:萬南歸很看重他,因為他很能打,每一次萬南歸把他派到那些殘酷的,被壓制多年的戰場上,他都能以弱勝強,建立功勳】
【於是萬南歸經常來前線看他,與他深夜買醉,第二天親自上城擂鼓助戰】
【他們就這樣配合著,打贏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
【在他心裡,萬南歸是個好大哥】
看著這段文字,陸崖、林橙橙、索薇婭,帝徹同時狠狠一拍額頭。
“老萬啊!在哪條時間線上怎麼都那麼不長進呢?!”陸崖看得心中憋氣。
“把你扔到以弱戰強的戰場上,把你灌醉第二天還逼你出戰。”
“那特麼是讓你建功立業嗎?”
“那特麼不是要弄死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