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的想法很簡單,病毒的本質就是一個遺傳物質,外面裹著一層蛋白質外殼,入侵活細胞後不斷復刻自己,本質上就是一種簡單但是細密到無處不在的細胞攻擊。
別的強者也許害怕這些微觀的入侵,但是陸崖的【謀逆】與【律法】合力,首接把入侵的病毒變成純粹可吸收的蛋白質。
病毒一波歇斯底里的進攻,陸崖等於吃了根牛肉棒。
這就是多王位的恐怖之處,他的星能未必能夠支撐那麼多王位同時使用,但是總有一款能剋制你。
“不去保護兒子?”陸崖反而問了岑勝一句。
“兩個爵要是拼起來,別說是燕羅,整個車隊除了你沒幾個人能活。”岑勝看著陸崖表情複雜,“如果……”
“如果你死了,讓我試試把你兒子帶走?”陸崖反問。
岑勝猶豫了兩秒,點頭。
“帶到哪兒去?”陸崖再問。
岑勝搖頭。
“既然無處可去,你就只能贏。”陸崖搖頭,“現在回到車隊,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就當頭頂上沒人存在,繼續趕路!”
岑勝抿嘴,點頭,離開之前他又回頭問了句:“就算我打贏了,然後呢?”
“然後我有辦法帶你們去大荒。”陸崖回答。
岑勝皺眉:“如果你有辦法去大荒,和駱星河合作成功率會更高。”
“他不配。”陸崖乾淨利落地回答了三個字。
“懂了。”岑勝眉頭舒展,“我繼續出發,你跟上。”
他說著瞬間離開這個被死亡蠕蟲撕開的地洞,陸崖抬頭看天。
他看不見天,只聽見雨落下與雷電翻湧的聲音。
外面越來越暗了,雨混著雷霆落下,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這個地洞中。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穿著一身暗紫色戰甲,踏著尖刀一般的高跟鞋的女人。
她一攏瀑布般的秀髮,摘下黑色的鬼魅面具,露出一張精緻的臉蛋,還有濃豔的妝容。
她就是駱徽,那個強行繫結岑勝這個小城鎮出身天才一生的女人。
她的目光輕輕掃過地洞中的每個細節,看著被燒成灰燼的死亡蠕蟲,她感受著周圍,並沒有感受到太多命墟星鑄殘留的氣息。
“跟在岑勝身邊的,真的是個純粹的肉身傀儡?”她皺眉,再看了眼衛兵們給自己發來的情報資訊,總覺得岑勝是在與外族密謀著什麼。
她一首防備著岑勝,因為她知道九幽巨像族,把這天才的一生操控得多慘。
“哼,算他識相。”駱徽輕哼一聲,準備化作雷霆悄悄離開。
就在她升空前的那一剎那,她忽然皺眉,停步。
在暴雨中,在地洞的邊緣,陸崖支起膝蓋,手肘撐著膝蓋,拳頭託著下巴坐在暴雨中低頭看著她。
。字個三了說只他
”?我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