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說著看向停機坪的另一側,分身正混在人群中,緩緩從陸崖,變成林橙橙的模樣。
“放心,交給我,我用【謀逆】、【失序囈語】和【龍瞳】,給這兩個廢物製造感染衛兵的機會。”林橙橙摩拳擦掌,雙手間幻化出血色的皮鞭,“什麼時候開始?”
“等岑勝頂不住,等我們的王牌出手。”陸崖回頭看向遠方的城牆,“等卓紅贊分心。”
卓紅贊己經將整片陣地變得暗黑,普通超凡強者的能見度都不足五十米,黯夜的力量把剛剛飛起到空中的岑勝活生生地壓回車隊。
顯然,卓紅贊對於岑勝的表現很不滿,黑暗彷彿一堵嘆息之牆,將車隊裡80%動作較慢,行動不夠堅決的倖存者攔在了城牆之上,並沒有來得及混進這座要塞。
“讓你的人,回到車上!”卓紅贊低語,同時授意自己計程車兵檢查城牆上,來自岑勝車隊的強者,悄悄發出邀請,把超凡以上的,招募進自己的陣地,他計程車兵己經大致分出了哪些人有用,哪些人沒用。
未來的權力場上,這些人是極佳的助力。
而其他人,只是喪屍的肥料。
同時,更多士兵正在搜查混進陣地裡的難民。
“滾!”卓紅讚一聲怒斥,整座陣地所有人只感覺心中被重錘了一下,說不出的壓抑。
就在岑勝被壓制得抬不起頭,正在默默從車廂裡握緊自己武器的那一刻,後方的車廂終於傳來女人的聲音。
“呦,小妹夫,都是連襟,怎麼開口就是命令了?”
駱徽終於說話了,她走出車廂,皮衣在黑夜中彷彿黯夜裡的貓妖般野性油亮。
“十七姐。”卓紅贊看見駱徽,微微皺眉,站在城牆上空的他微微下降了些,“您不是在祖地侍奉岳丈大人嗎?”
雖然駱徽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手中的勢力都遠不如自己,但她畢竟是真正的駱家人。
對她,和對岑勝,不能是一個態度,否則傳回駱星河的耳朵裡,會覺得他有不臣之心。
雖然他也許真的有不臣之心,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我和父親說了,丈夫一路上召集倖存者,為三疊大陸生靈謀一條生路,這是一樁大功德。”駱徽慢慢升起,“我們夫妻,理應是要為這片大陸生靈,並肩作戰的。”
卓紅贊心說,你特麼裝你瑪呢?岑勝有私生子,你在外面玩男模,以為老子不知道?
但駱徽說得冠冕堂皇,他也不能在這裡拆駱家人的面子,只能賠笑:“一路上辛苦十七姐了,既然這樣,快帶著車隊去祖地吧!”
他表現微笑,但言語裡還是下了逐客令。
“車隊補給消耗差不多了,喪屍潮也快到了,妹夫不讓這些難民進要塞躲一躲嗎?”駱徽問。
卓紅贊心說,先不說你的難民是不是帶著喪屍病毒,這麼多人混進我的陣地,全是你們的間諜和眼線,是不是想偷老子辛辛苦苦建立的末日勢力?
他心中罵著,眼裡壓著陰毒的光,臉上依舊帶笑:“十七姐,您也看見了,剛才難民裡出現了喪亂病毒,他們不安全。”
他還沒說完,忽然駱徽拔高聲調:“誰都不知道這病毒的潛伏期是多久,誰能保證自己身上不帶病毒?現在出現一頭喪屍,你把整個車隊幾十萬人拒之門外,待會兒城裡出現一隻喪屍,難道你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卓紅贊微微皺眉,心說這算什麼歪理,你的車隊出現喪屍,你還有理了?說話嗓門還那麼大,底氣那麼足?
駱徽不管,她心裡只有陸崖給她留下的十二字方針。
不論對方說什麼,做什麼,記住:
!架綁德道
!纏蠻攪胡
!作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