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看見這些蜘蛛的腳從大地與牆壁上經過,瞬間刺出了一個個針孔大小的洞,他們的八隻腳顯然鋒利到了極致。
巷子的兩側與頂上瞬間織出了細密的,韌性十足的蛛網,把整個小巷死死封住。
這蛛網的承受能力極強,就算是一個裝甲兵團全速衝擊,也會被活活黏死在這蛛網陣上。
“你,是什麼身份牌,天道,還是地魁?來自哪片大陸?”那八臂魔羅像也開口,他越來越透明,如果不是【龍瞳】輔助,陸崖都快看不見他了。
“廢話太多了。”陸崖開口打斷了他們,“你們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一個人來?”
他們還沒回答,陸崖搖頭:“看來是沒有想過……這樣的警惕性,是怎麼有資格進入歸零試煉的?”
他說著,身上的黑色絨毛像是蒲公英一樣飛舞,順著生物氣血與星能指引的方向,瞬間附著在了蜘蛛身上,是每一隻蜘蛛。
任憑那些蜘蛛怎麼翻滾,怎麼使用毒液,怎麼織網想把黑色絨毛剝離下來,但就是做不到。
黑色絨毛像是與生俱來一樣長在蜘蛛的身體上,甚至混進蜘蛛本身的絨毛裡,不斷紮根,不斷吸收他的星能。
同時蜘蛛在不斷地被迫重新融合到一起,【王·裂衍】的效果也無法持續
就像是野毛神在守靈族肆虐一樣,這是星能與命墟星鑄組成的世界。
【鬼絨】吸收星能,剝離命墟星鑄,幾乎是對這個世界機制的絕殺!
“他似乎是你的剋星。”·虛法妖尊的擁有者開口。
裂衍擁有者頓時嘶吼:“動手啊,看什麼戲!我要是死了,你一個人能活下去?”
“也許這世上有我殺不了的人。”虛法妖尊擁有者搖頭,“但還沒能殺我的人!”
說著,八隻手臂幻化八件法器,他像是微風一樣輕不可察地出現在陸崖的頭頂,八道法器同時砸下。
那一刻,陸崖什麼話都沒說,背後出現玄黑色王座虛影,手指夾住一根黑色馭令,馭令上只是簡單地用神文雕刻著一個字。
“律”
“此處……”陸崖抬頭看著那虛法妖尊擁有者,面無表情地說出一句,“不允虛無。”
話音落地,虛法妖尊擁有者身形不自覺地閃爍了一下,完全透明虛化的身體剎那間開始變得明晰,他的身體變沉,變實。
然後他看見陸崖一隻手,一把劍,穩穩接住八道法器的重擊,握劍的右手紋絲不動!
兩位天驕試煉者,瞬間臉色驟變。
“剛才,你問我什麼?”陸崖問虛法妖尊擁有者。
後者臉色一僵,然後迅速露出諂媚笑容:“我問您是什麼身份牌,來自哪片大陸,需要我為您做什麼?”
陸崖看向另一位試煉者。
另一位試煉者正在被鬼絨強行凝聚起來,他一邊顫動著,一邊喊了句:“俺也一樣。”
“我要你們去感染一些人,聽懂了嗎?”陸崖開口。
“懂!懂!懂!”兩個人整整齊齊地點頭,“感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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