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督戰官核對名冊,找到這名陣亡者留下的家人,在他的衣服上打上一個烙印,送往機場。
在那裡,有星象級氣流操控大師構築一條快速傳送的空間通道,將他們投送到祖地的機場。
那裡有重型卡車等候著,這些在機場的卡車負責運送那些從前哨營地到達這裡的幸運兒。
卡車在城市裡七拐八歪,最終到達陸崖他們所在的大樓,透過一條偽裝成下水管道的靜音電梯往上運輸,運輸到這些建築裡的某個房間。
他們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兒,因為在強力氣流投送的那一刻,他們就被恐怖的力量震暈了過去。
在祖地這片燈紅酒綠的每一個建築中心,藏著一個個十五六層高,每層三千平米的,沒有出現在建築圖紙上的內部空間。
那裡裝著厚厚的隔音板,外面的KTV和檯球廳隔間七彎八繞,讓人失去對空間的判斷。
同時,整個建築的牆壁用的都是反星能符文牆紙,這種能反射星能的特殊牆布可以阻擋大部分透視和穿透性感知類的命墟星鑄。
在這裡用這種牆紙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因為在無限天元世界,娛樂場所必須要靠這種材質才能保證客人的隱私,無論在哪片大陸,這個規矩都大同小異。
現在陸崖己經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他其中一具分身從機場開始就在卡車裡,他在卡車裡和一個人互換了。
從前哨陣地進來的都是生靈,他活人的身份在這裡不會引起注意。
他換掉的是一個女孩,一個渾身半透明的女孩,這個女孩的種族是髓玉古族,林刀刀的同族,陸崖在岑勝車隊裡的娛樂車裡見過她。
女孩和哥哥相依為命,逃命到岑勝的車隊裡,雖然實力不夠,但岑勝還是讓他們在娛樂車廂裡伺候客人。
雖然職業不怎麼樣,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但妹妹能來到這裡,就證明著哥哥己經犧牲了。
一條命,換一線生機。
女孩的臉上還有淚痕,陸崖讓女鬼把她放在電梯井的深處,給她留了一張字條。
“醒來後別說話,否則會死!”
而陸崖經過電梯之後,快速被浸泡在某種液體之中,似乎是消毒劑,但味道又不像消毒劑,而且有些熟悉。
浸泡快速腐蝕了他身上那件有烙印的衣物,液體從他的嘴巴,鼻子,眼睛往他的身體裡鑽。
哪怕陸崖屏氣凝神,它依舊鑽了進去,這種感覺更熟悉了。
但陸崖還來不及細想,立刻被金屬託起,自動出水放在一條傳送帶上往下方傳送。
他聽見下面傳來了聲音。
“來了來了,新一批清洗完畢了!”
“各階段毒素準備!”
“不管送來的是誰,不用猶豫。”
“能送到這裡,證明他的至親自己死了,沒人能替他做主!”
“隨便你怎麼實驗,怎麼分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