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沒？”陸崖扭頭看向卓紅贊，“你再不做出個決定，你的人就要被你岳父策反光了。”
自己想了半天，但把鍋扣在了卓紅讚的頭上，做出一副允許他思考的模樣。
“讓我做決定之前，先說說你有什麼可利用的。”卓紅贊反客為主，要陸崖先出牌。
“我沒什麼可利用的。”陸崖聳肩，“但我能幫你利用其他人，比如其他所有女婿和兒媳。”
“怎麼利用？”卓紅贊哼了聲，“他們可忠心耿耿。”
“那是因為你岳父的壓迫力足夠，給他們的利益也夠他們的胃口。”陸崖打斷，“這不叫忠心，這叫打工……打工嘛，只要開價足夠，給誰打工都一樣。”
“你能開什麼價？”卓紅贊忽然眯眼，“你想宰了另一個你，把拍賣場奪下來，然後換個合作伙伴？”
陸崖輕輕拍了拍手，讚揚卓紅讚的膽魄。
其實在心中暗想——這小子夠狠，我都沒來得及想到這一步，也許他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陸崖的時候，就想過這個辦法從岳父手裡奪權。這種人當合作夥伴能發財，但是發財後他會捅你一刀。
“所以你先要告訴我，拍賣場在哪兒，怎麼去，裡面有什麼。”陸崖順著他的話語切入正題，“誰告訴你，它可以進入九夷大陸？”
“第一任拍賣師，南歸太子，他告訴駱星河點燃祖地就能啟用規則卡牌，所有卡牌裡最值錢的就是門票。”
“當大陸生靈足夠稀少就能觸發祖地對文明的庇佑，祖地將點起烽火。”
“兩個大陸就能互通，甚至合併。”
“九夷大陸是整個世界最好的跳板，他的壁障足夠軟弱，他的資源足夠富有，甚至那裡有最高階的王位。”
陸崖重複了一句：“生靈足夠稀少……所以你們要培養喪亂病毒？”
卓紅贊伸手示意陸崖不要打斷。
“剛開始拍賣場存在於地表之上，利用拍賣造物結晶和卡牌收集了足夠多的資源後，選擇了封閉，把病毒交給了駱星河。”
“駱星河收集各族工人來打掃，讓工人感染後進行遣散，並弄暈岑勝之後，藏起了整個拍賣場。”
“拍賣場消失，王勃然大怒，岑勝背鍋坐牢，全大陸的目光都在岑勝和拍賣場上，沒人注意這些病毒被帶回了一個個醫療水平低下的邊緣小國。”
“然後喪亂橫行，生靈數量斷崖式下跌，直到今天。”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祖地烽火點燃，整片大陸傳送到九夷大陸，用喪亂病毒感染毫無準備的九夷大陸，等九夷大陸生靈即將滅絕，它們的祖地也會燃起烽火。”
“我們在得到所有高階王位之後，再進行多輪跳躍，直到所有下等大陸完成一統，直到喪亂病毒再無解決辦法。”
“我們再對大荒發動總攻。”
陸崖忽然意識到這本質是利用無解病毒發起的一場歸零試煉，應該也是諸多歸零方法中的一環。
但陸崖有一點不明白：“你們怎麼能確定，一定可以降臨在九夷大陸？”
“拍賣場的主人就在九夷大陸。”卓紅贊看了陸崖一眼，“兩片大陸的祖地之間，已經構築了座標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