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廖亦言的心顫了一下。
葉鈞還是沒辦法很坦然說出這句話,他把臉埋進廖亦言的頸窩, 雖然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但葉鈞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廖亦言扒光了。
老天,他沒吃布洛芬,拜託拜託,讓今夜是個好夢。
屋子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確保不露出一絲縫隙,親吻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宛如煽情的伴奏,滾燙的愛慾在觸控裡流淌。葉鈞被廖亦言抱到床上,兩個人壓在床上吻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葉鈞氣喘吁吁地擦了擦嘴巴,擦斷了銀絲。襯衫釦子被蹭開了幾個,廖亦言幫他解。
“我,我自己來吧……”葉鈞紅著一張臉,自己去解衣服,他指尖打顫,一個釦子解了好幾遍才解開。
廖亦言看的笑了一聲,笑得葉鈞惱羞成怒,“不許笑!你的扣子我也要解!”他艱難的解開衣服,又伸手去解廖亦言的。
手還是抖,釦子越解越向下,葉鈞的臉就越來越紅,他有點後悔這麼說了,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得不償失。
他抬眼向上看,發現廖亦言正挑著一根眉毛,笑眯眯的欣賞著。
煩死了!老流氓!
葉鈞把手一甩,“不幹了,你自己解吧。”
廖亦言順著葉鈞來,笑著自己解開釦子。
“你……你……”
氣氛愈加熾熱,葉鈞偏著頭,肩頸線條性感利落,他紅著臉,磕磕巴巴的問廖亦言,“你這有……”
話還沒說完廖亦言就直接的回答。
“有。”
不僅有,還是水蜜桃味的,沒拆過封。廖亦言深吸一口氣,他想,不知道一會兒這股水蜜桃的香氣該有多麼的甜膩。
怕是甜的人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廖亦言回的太乾脆了,葉鈞忽然覺得不對勁,好像對方早有準備似的,但他還來不及細細探究,廖亦言溫和的聲音就打斷了一切。
“小鈞,你怎麼貼著創可貼?是受傷了嗎?”
他湊過去,撥出的熱氣打在葉鈞皮膚上。膚色的創可貼恰到好處地在正中心貼了個嚴嚴實實,把傷口全都擋住了。
“怎麼會受傷的,小鈞。”廖亦言狀似關切。
“少來!”葉鈞氣的輕踹了廖亦言一腳,他紅著臉沒好氣兒的說:“還不是你咬的!都要給我咬破了!”
“我的錯,我的錯……”廖亦言笑著俯下身,去舔吻葉鈞的脖頸,一邊細密的吻,他一邊呢喃著道歉,到最後,廖亦言在創可貼上吻了一下,輕聲問道:“我可以把它撕下來嗎?小鈞。”
葉鈞顫著聲說行。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葉鈞覺得他像是供臺上的祭品,被人仔仔細細的扒開來享用。
無論做了多少細心的準備,剛開始的時候總是很艱難,葉鈞把手蓋在眼睛上,張著嘴巴呼吸,好像一條瀕死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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