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金戒指》第619章 符合身份(1)

作者:蘇黃銀·27天前

梁雨欣走在一條下著淅淅瀝瀝小雨的悠長老巷中,嘴裡還在大傘底下唱著:“為什麼你不在?問山風你會回來。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結果,這個唱出了聲音的小欣欣,她的歌聲被袁鳶聽見了。於是,同行共傘的袁鳶大言不慚地說:“哎,你在唱歌讓我聽到了,知道不?雖然你唱得大差不差,但是和專業歌手的水平還相差甚遠吧?”梁雨欣停下了歌聲,仍然看著前面的長路,頗有興致地講到:“你知道八大山人的故事嗎?他叫朱耷,是個畫家,生於明朝寧王后裔,清朝初年出家,畫中的白眼向人,暗藏亡國孤憤。”“所以你的孤憤變成了唱歌?”“非也,是我的歌聲變成了抒情!”袁鳶聽到此處,也只能哈哈大笑,笑得發抖,笑得震顫,笑得瑟箏改良。

他們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了一家苗醫診所。在這家苗醫診所的窗景中,擺著素瓶插花,花朵正好是開著三角梅的紅花,這瓶三角梅只開了一方斜枝條,而上面的紅花開了一叢,在花瓶上面赫然寫著:“一叢花”。只是,二人發現了苗醫店鋪門口,並沒有擺放“祖傳秘方”的公示牌。一個眼神的對視交流,互相點了點頭,都一前一後地踏進了苗醫店鋪的大門。

袁鳶掛號之後,梁雨欣坐著他就坐著,梁雨欣站著他也跟著站著,梁雨欣換成坐姿,他還是跟著坐下。這樣一來一回折騰了許久之後,終於等到了叫號。梁雨欣先選了一個位置坐下,坐在苗醫的對面。袁鳶坐在了梁雨欣的左邊,和苗醫說到:“她總是要求我聽她唱歌3小時,而且不能打斷她的歌聲,還說什麼有關於孤獨和憤怒的話題。我想帶她來看精神科。”

苗醫是一位滿臉凹陷、瘦小黝黑的老婆婆,己然到了當奶奶的年齡。苗醫認真地看了看這兩位來訪客人的神情。說是神情,其實重點只有面部表情。整個診室安靜地沉默了良久,苗醫才開口說了一句話:“所以,你們是想要診斷這位女士有無患病,還是確診拿藥?”袁鳶抬頭看了一眼梁雨欣,又問道:“這兩種方式有什麼區別嗎?”苗醫莞爾一笑,輕柔地看著梁雨欣說到:“如果你和先生己經談妥需要拿藥,那麼我現在就可以開藥了。但是,如果僅僅是來徵求我的意見,是否拿藥無所謂,那麼你們請回,等到談好之後,還可以來信告訴我具體訊息。因為,在我的診所裡,我從來都認為,來訪都是患者,至於確診完全可以成為你們之間的私事,在家能夠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帶到醫生面前消極應對,您說對嗎?”梁雨欣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淡然微笑,拿著梳子整理整理頭髮,對苗醫說:“您說得都對!苗子夜老醫生,我們先回家,改日再給您訊息吧!”說著袁鳶就起身,準備往外走。

梁雨欣拉著袁鳶走向苗醫店鋪的後門:“我們走小門,那邊有洗手間,我要去上廁所。”“正好。”

從苗醫店鋪的後門出來後,就到了一片湖水邊上,此湖名曰:慈湖。在梁雨欣看來,袁鳶有不明白的地方,是梁雨欣沒有音樂細胞,為何還如此孜孜不倦地放聲歌唱呢?在袁鳶看來,梁雨欣有不懂的地方,是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那裡,恐怕孤憤還不合適吧?梁雨欣準備念《揚州慢·淮左名都》,袁鳶這次同意了。“二十西橋仍在,波心蕩,冷月無聲。不是恰好是不再用唱歌來發洩情緒?”袁鳶不解地說。“並不是每一面湖水都會架著二十西橋,而面前的慈湖就沒有橋樑,只有一座半島,還可以從土堤走去。而我,打比方說過。但是,我一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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