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這邊也很無奈,雖然棠林手寫了不想見到程家父女,但程勝開用夫妻為由給他們施壓,加之程勝開說目前棠林有可能是不清醒的,所以她的話不能完全拿來作為回絕他們的理由。
如果醫院堅持拒絕讓他見棠林,他有權利提起訴訟。
醫院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能治好人不會被表揚,會被認為這是醫院應該的,可倘若沒治好人,那必定是要承擔責任,甚至還會被所有人質疑。
醫院的顧慮陸晚瓷還是明白的,她也知道難做,所以並沒有說任何不滿的話,只是道了聲謝,而後就讓護士先出去了。
棠林還沒有醒,一天大概醒兩三次,早中午各一次。
她現在不能進食,只能靠營養針和各種藥水維持生命體徵,身體多處的骨折跟損傷目前也只比剛剛到醫院時好一絲絲而已。
陸晚瓷走過去病床邊,目光淡淡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棠林,與那個往日對她張牙舞爪,沒有半點兒溫柔的棠林完全是兩個畫面。
也是在她住院期間,才能看到一個沒有絲毫怒意和狠的棠林。
換做是平時,那是萬萬不可能有和平共處的這一幕。
這一時間,陸晚瓷竟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感到高興?
看見她一直髮呆,簡初輕輕攬著她的肩膀:“想什麼呢?”
陸晚瓷淡淡一笑:“沒......我只是看見她這樣安靜,不太習慣而已。”
簡初說:“人其實都很脆弱的,也只有脆弱的時候才知道誰能依,無論何時何地,都要給自己留一線退路,否則等到無路可走的時候,才會知道有多煎熬。”
這番話,當然是說給棠林聽的。
雖然她現在或許聽不著,但該說還得說。
婆媳倆真正聊著的時候,棠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
她戴著氧氣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一開始大家並不知道她醒了,兩人自顧自聊著天,言語間當然也離不開跟棠林有關的話題。
陸晚瓷也很坦然道:“我不恨她了,現在更多的還是無感吧,只要她能不找我,相安無事大家都快樂。”
“是啊,只要相互不打擾,對彼此都是最好的。”
“可是這個要求,目前為止也很難實現了。”
“日子還長呢,你這麼善良,想要的一切會實現啦!”
“咦.......她醒了。”簡初的餘光無意間瞥見病床上的棠林正睜著眼望著她倆,眼底多少有些幽怨,但奈何如今是寄人籬下,幹啥都不便,也只能看看而已。
聽到簡初的話,陸晚瓷也才順勢看過去,眼神直接跟棠林碰撞到一塊。
棠林眨了眨眼睛,輕輕抬起左手,似乎有話要跟陸晚瓷說。
陸晚瓷沒什麼反應,還是簡初輕輕扯了下陸晚瓷的手:“去看看吧。”
陸晚瓷這才嗯了聲,抬腳靠近病床,與棠林之間也拉近了距離。
陸晚瓷淡淡的道:“有什麼事?”
問完,她才意識到,棠林現在說不了話。
。八扭七歪些有跡字,手左是為因,字的過寫林棠有還面上,筆跟子本有上子櫃的旁床病見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