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說誰。”蘇翠拿起遙控器，指指電視劇, “就是剛剛電視劇裡那個賭博被抓，哭成狗的男人……今兒的新聞沒意思，不看了。”
蘇白雪湊近瞧瞧蘇翠的眉眼, 直覺自家奶奶沒說實話。
而且奶奶說電視劇裡那個男的哭成狗, 其實是想說狗男人吧。
“好了, 你都在打瞌睡了, 快去睡覺，明天不是有小測試麼。”蘇翠站起來，笑眯眯催促蘇白雪。
蘇白雪將水杯放在茶几上, 點點頭。只是想著蘇翠剛剛冷酷的神情, 進房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蘇翠，不料竟發現蘇翠也在看她!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目光。
讀不懂是哀傷還是悲憫，只是忽然叫蘇白雪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混沌的雙眸裡波影深深, 令蘇白雪幾乎是小心翼翼的說：“奶奶?”
蘇翠那樣的目光不過是一瞬間，在發現蘇白雪回眸時便變的柔和溫暖了起來。
“去睡吧。晚安, 白雪。”蘇翠輕聲道。
“……晚安, 奶奶。”
*
第二天, 蘇翠等了一個上午, 見沒有本地新聞爆出抓捕毒販的事情, 不清楚警方是不是打著順藤摸瓜的打算, 畢竟想要順著線索抓幕後大魚也是有可能的, 她只好先按捺著, 打算觀望一下。
蘇翠用金手指將昨晚拍下的手機照片和記錄有毒販供詞的紅色小錄音筆內容匯出, 坐車去了很遠的地方網咖，用金手指的力量將這些內容發去了A市公安局局長，當然她抹去了自己上網的痕跡。大面積曝光證據，如果有□□的暗線，就會暴露。
直接給高層，雖然也不能肯定，但暴露的風險就給警方去操心吧。
哪怕假孕婦供出蘇翠，蘇翠也並不擔心，她臉糊成那樣，準備很充分，足夠低調。
何禮屍體的事倒是在A市掀起了一波風雲。
何禮本來就和校園混混有打架鬥毆至瘸的事情，雖然被壓的很快，但網路是有記憶的。
發現何禮屍體後，因為何禮穿著A市市高的校服，與學校一聯絡，學校也跟警方說了何禮失蹤的事情，幾乎立刻就確認了何禮本人的身份。
死人了，自然要查死因。
一時間A市市高領導忙得焦頭爛額，學校門口每天都有媒體在守著，昔日年紀第一的好學生，經歷瘸腿，自殺?他殺?無論哪種情況都是噱頭十足，A市媒體摩拳擦掌等著爆個大新聞。
蘇翠放去校長室和各年級教師辦公室的小混混吸毒照片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光大部分教師都看到了照片，大早上去教室辦公室的幾個學生也看到了。
校園中議論紛紛，甚至出現小混混殺了何禮的傳聞，校園內人心惶惶。
校方在確認何禮死亡後，哪怕小混混家中施壓，迫於媒體等壓力，還是將蘇翠提供的這些東西交給了警方，之後校園裡的小混混們在眾目睽睽下被警方帶去做調查。
錢寶元收到訊息那一刻，就知道吸毒的事情瞞不住了。
沒有何禮的供貨，錢寶笙等人在公安局呆了一天，沒等家裡來人接出去，就犯了毒癮，再加上剛剛發現的大象小區毒販窩，何禮販毒給小混混的事情也浮出水面。
等聯絡各方家長後，錢寶元再站出來作證，事情瞬間爆炸。
一連好幾天，A市新聞都是：昔日年紀第一名成毒販，校園暴力引發犯罪心理等一系列報導，媒體怎麼奪人眼目怎麼寫。
警方還沒調查清楚的時候，部分媒體就開始帶節奏，引導閱讀者去噴警方、噴校方，然後自以為是的分析何禮的販毒心理，以及何禮跟小混混的恩怨情仇，校園暴力，順便說說作為A市市高，全市最好的高中，校園居然存在販毒者，學生安全問題如何保障的報導。用充滿臆想的各類文章，引導閱讀者猜測何禮是否被小混混而殺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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