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奶奶回頭帶點藥回來。”蘇翠叮囑說,“在家裡多喝點水。身體換了個城市,總有點水土不服的,沒事。”
“嗯。”蘇白雪點點頭,繼續寫論文。
蘇翠出門。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蘇翠悠哉悠閒的逛了逛大學西門的街道,吃了份臭豆腐,買了治療口腔潰瘍的藥,這正是一年中溫度最適宜的時候。
不冷不熱。
微風送爽。
蘇翠散步散的很舒服,就走遠了點。
沒想到這麼一走遠,回來路上,她還順手殺了個人。
*
蘇翠還記的剛到D市時候,她和蘇白雪在到達酒店第一晚,要去看房,在路過東方小區花園附近,看見了一個命案現場的發現,這個事件第二天還上了當地新聞。
有人將東方小區一位單身女性袁某分屍,將其手掌埋在了小區健身器材的枯枝爛葉下,兇手一直沒有找到,為此,周邊還戒嚴了一段時間,經常能看到警察的聲影。但隨著時間的推進,慢慢也沒有多少人議論。
但東方小區因為這件事,一下子搬走了好幾戶人家,房價大跌。
蘇翠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東方小區附近,直到看到似曾相識的健身器材,才想起來這是什麼地方,她剛想走,一轉身,迎面朝著她走來一個外國男人。
這是一個肩膀很寬,圓背蜂腰的瘦高男人,漂亮的藍色眼睛在夜裡越發令人迷醉,挺直的鼻樑,深陷的眼眶,他就這樣一步步朝著蘇翠走來,然後——
擦肩而過。
蘇翠的瞳孔猛然擴大。
還不等蘇翠做出反應,外國男人忽然腳步一停。
他冷不防轉頭,對著蘇翠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道:“你好像……認識我?”
河蟹文裡的外國人,能這麼流暢說中文,舍你其誰。
蘇翠沒想到自己的修了眉毛換了髮色後,偽裝效果這麼好,看來塔帕納的眼神在黑暗中不大行,都這麼近了還沒認出她。
周圍無人。
包裡一直隨身放著刀,可惜沒帶槍。
蘇翠露出微笑,搖搖頭。
她後退一步,作勢要走,腿部肌肉瞬間膨脹起來,甚至將褲腿撐的鼓了起來,從懷裡拿出刀也就是一瞬間,在朝著外國男人撲上去的那一刻,蘇翠用這兩年新學的武功技巧,瞬間鎖定了塔帕納!
外國男人沒想到蘇翠驟然發難。
還來不及掏出懷裡的槍,胸口傳來刺痛,一到冰冷的刀刃已經帶著無法抵抗的巨力利落的戳穿了他的衣服,直到戳穿他溫熱跳動的心臟!
蘇翠用身體抵著外國男人往後傾直到撞到小區圍欄上,在懷裡的男子身軀顫抖那一刻,附在他耳邊用沙啞的聲音道:“可惜你弟弟不在,大晚上的,男孩子一個人在外,一定要小心才行啊。”
“你……”外國男子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劇烈的疼痛下,他能感到血腥味從自己的心口傳來,大出血導致他的花襯衫瞬間染紅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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