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被保護的很好的樣子。
趙青瀾再次抽了口煙,眼睛眯起來,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進攻性。
周子安用一聲嘲諷的笑打斷了他:“你有幾條命啊?你以為她敢一個人喝醉是因為什麼?你沒看那個調酒師,那個服務生,還有旁邊的經理和樓上的老闆,恨不得三秒看她一眼,難不成是看她好看啊,還不是怕她在這裡出事,然後吃不了兜著走。而且你別看她好像一個人,指不定帶著幾個保鏢在附近呢。”
趙青瀾露出一絲困惑:“這兒的老闆跟杜家沒什麼關係吧?”
周子安一副看傻x的表情:“在這兒做生意的,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都門兒清。你不信你去試試,你都進不到她周身兩米就會被攔。”
“認識也不行?”
“那必然不行,能把醉了的她從這兒帶走的,可沒幾個。”
趙青瀾就這麼盯了二十分鐘,期間有個喝醉的不長眼的二世祖拎著半杯酒過來,不知道從哪裡過來一個保鏢,把人攔住了,沒成想對方喝醉了不依不饒,一個爆衝差點闖過去,手指都勾到對方頭髮了。樓上老闆秒速衝了下來,一邊好言勸著酒鬼,一邊試圖把人往旁邊帶,身型健碩的保鏢也不再隱匿,背對著杜若楓,負手背對她立在那裡,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張望。
會所老闆送走酒鬼,又過來想要安撫杜若楓,問她要不要知會杜總來接。保鏢直接揮手讓他不必打擾
全程杜若楓甚至都沒抬頭,這會兒才從高腳凳上下來,走路略微有點不穩,但看錶情還算清醒,她擺擺手:“不用,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忙。”
趙青瀾沒想到她會徑直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有人遞過來一杯溫水,她接過來,抬眸看他一眼:“在這兒玩燈下黑?”
原來她一早就知道他在這兒。
趙青瀾躲一週了,那天的訊息捂了下來,但架不住他自己作,經紀人審了半天確定吐乾淨了,結果公關剛運作完,娛記又發了他相隔兩天和不同女生出入酒店的證據。
問他是誰也不說,只說自己是被陷害,經紀人猜到是會所的公主,但也不確定跟他交集有多深,最後把他電子裝置都沒收了,讓他待在家裡哪兒都別去。
最後發了宣告說是朋友,之後就沒再回應了,好在沒再暴什麼雷,輿論這兩天已經差不多平息,但他本人不配合的態度,公司對他很失望。
經紀人讓他待家裡哪兒都別去,不然被有心人拍到,又是一陣添油加醋。
結果他不僅亂跑,還又往會所來。
真出息。
趙青瀾往她那邊挪了挪,那雙眼睛因為憂鬱泛著點脆弱,他擺出三分頹唐和恰到好處的深沉:“只是來給朋友送東西,本來立馬要走的,看您在那邊醉的厲害,有點擔心,就多留了會兒。”
帶著一點虔誠的謙卑。
一張漂亮的臉蛋加上脆弱和恭順,很容易讓人憐愛。
可惜他有點小看她了。
杜若楓盯著他看了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周子安剛一直在抽菸,這會兒看見杜若楓徑直過來,頓時掐了煙,看趙青瀾湊過去,不禁捏了把汗,暗自提了一口氣。
幸虧杜少霆不在。
他偷偷踢了趙青瀾一腳,心道你踏馬找死可別連累我。看他無動於衷,扭頭走了,自己躲遠了點,免得自己被他牽累。
偏偏趙青瀾無知無覺,用那雙故作憂鬱的眼睛看著她:“您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不介意可以跟我說說。”
杜若楓眨巴兩下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在被撩,作為一個已婚人士,很久沒遇到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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