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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子,你想想,我爸媽報警說我失蹤,說我精神病發作,如果我現在去派出所,警察會相信誰?一個精神病人的話,還是一個正常家長的話?”
“那......那怎麼辦?”
李巖也急了。
“先檢測。”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昨晚我已經聯絡了省城的一家第三方檢測機構,專門做毒理檢測的,他們早上八點開門,我們現在就過去,把這個精油送過去做加急檢測,只要檢測結果出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走!”
李巖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往路邊停著的計程車走。
我們打了車,直奔高鐵站。
省城的那家檢測機構在高新區,我們到的時候,剛好八點整。
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專業。
他聽完我的描述,又看了看那個香薰機,眉頭就皺了起來。
“女士,這個東西我們確實可以檢測,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種案子,一般都需要走司法程式,由公安機關委託我們才能出具有法律效力的報告,如果您個人委託,我們只能出一份普通的檢測報告,不能作為法庭上的直接證據。”
“那我就個人委託!”
我從口袋裡掏出我所有的銀行卡,摔在桌子上。
“薇薇!”
李巖趕緊拉住我。
“你冷靜點,你先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
我吼了一聲,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們馬上就要把我送到青山精神病院去了,那地方我聽說過,進去就別想出來,我要是再拿不到證據,我這輩子就完了!”
“我求求你們,幫幫我,我真的沒有瘋,我說的都是真的!”
“好好好,你先別激動,我們現在就給你加急檢測,下午就能出結果。”
主管被我哭得心軟了,趕緊讓手下的實驗員去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