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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我們理解你維權的心情，但是林夢瑤現在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為了防止出現更嚴重的後果，請你這段時間不要再去醫院刺激她了。”
辦案的警官在電話里語氣無奈。
我坐在新換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用極其無辜的語氣回答。
“警官，您這就誤會我了。我怎麼會刺激她呢？我每天都是好心好意去給她送營養品，希望她早日康復配合你們的調查。監控和護士都可以作證，我連一句髒話都沒罵過她。”
警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最後只能嘆了口氣。
“總之，人現在在ICU搶救，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先避避嫌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勾起唇角。
搶救了整整兩天兩夜，林夢瑤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從ICU轉回了普通病房。
這一次，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她，終於知道怕了。
當我再次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她沒有再裝模作樣地轉過頭，而是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她瘦脫了相，頭上纏著更加厚重的繃帶，手上還打著點滴。
“小滿......程小滿......”她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去坐牢，我求求你了......”
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給我下跪，卻扯痛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放過你？”我微微歪了歪頭，語氣平靜。
“可以啊。我知道你們家也算是個小康家庭。這樣吧，我不逼你，你最起碼先把那支萬寶龍鋼筆的三十萬賠給我。”
林夢瑤黯淡的雙眼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以為我終於大發慈悲，願意用三十萬來私了這件涉及數百萬的案子。三十萬雖然多，但對她父母來說，也是能輕鬆湊出來的，總比去坐牢好一萬倍。
“我賠！我一定賠！我讓我爸媽把家裡的房子抵押了也賠給你！”她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謝謝你小滿，謝謝你大人有大量，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著她感激涕零的樣子，笑了笑。
“謝早了。”我打斷她的話，慢條斯理地補上了後半句。
“等你爸媽把這三十萬賠給我之後，然後，你就安心地去坐牢吧。剩下的幾百萬，等你出獄了慢慢打工還我。”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程小滿！你這個魔鬼！你這個賤人！”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指著我破口大罵，口水噴濺。
“你這麼有錢，幾百萬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這種普通老百姓？你就是在欺壓窮人！你不得好死！”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也別給我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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