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這聲在識海里炸開的狂嘯。
沒有藉助任何擴音裝置，卻順著宇宙真空那微弱的暗物質漣漪，轟然震盪了數萬公里。
他那雙黑白流轉的太極瞳中，沒有一絲一毫面對高維生物的恐懼。
有的，只是那種純粹、彷彿要將整個星空一口吞下的霸烈與貪婪。
“嗡嗡嗡——”
那棵遮蔽了整個太陽系的深淵母樹投影，似乎聽懂了這頭“低維爬蟲”的挑釁。
它怒了。
那不是碳基生物的憤怒。
而是一種冰冷、粘稠、透著無盡死寂與惡毒的規則傾軋。
“不知死活的殘次品。”
一道沙啞、彷彿由億萬個慘死靈魂拼湊而成的重疊音，首接無視了物理維度的阻隔。
硬生生地。
刺進了林淵的腦海深處。
“吾乃宇宙清道夫之源。”
“成為養料，是你唯一的宿命。”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降臨。
那棵龐大的巨樹投影上，無數根由扭曲殘肢和哀嚎亡魂構成的黑色枝條，開始瘋狂舞動。
一股肉眼可見的灰黑色精神毒素，像是一場悄無聲息的宇宙沙塵暴，向著林淵席捲而來。
這毒素，不傷肉身，不毀鱗甲。
它專攻識海。
只要沾染上一絲一毫，就算是剛才那個被林淵生吃掉的西級文明主腦，也會在瞬間喪失自我意識。
淪為一具只知道殺戮和進貢能量的深淵傀儡。
地球上。
正在向第二重天瘋狂撤離的華夏大軍，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
那些修為稍低的宗師們。
在感受到那股灰色毒素的瞬間。
“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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