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最高指揮中心。
趙建國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扣在暗紅色的控制檯邊緣。
他那粗壯的食指微顫，精準地按在了那個連通神識的特製話筒開關上。
“滋——”
一縷青白色的煙氣順著他的指縫慢吞吞地爬升。
火光在昏暗的室內一明一滅，映照出老帥那雙寫滿了凝重的眸子。
他剛才抽得太用力，一截灰白的菸灰在重力的牽引，打著旋落在了他那粗糙的手背上。
滾燙的觸感傳來，趙建國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他死死盯著雷達上那個己經衝破平流層、正朝著漆黑真空瘋狂挺進的暗金光點。
那是林淵。
那是華夏最後的底牌。
“呼——”
趙建國再次深吸了一口煙，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磨砂紙磨過，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擔憂。
“鯤哥……能聽見嗎？”
他對著話筒，每一個字都說得極緩，彷彿這聲音承載了整顆星球的重量。
“雖然這麼問有點多餘，但我還是得確認一下。”
“外太空……那地方沒空氣，沒重力，全是亂竄的射線和絕對零度。”
趙建國頓了頓，咬了咬牙根。
“你的身體，能適應那種環境不？”
“要是感覺不順手，別硬撐，退回南天門防線，咱們靠靈金軌道炮跟他們死磕！”
話音落下。
整座指揮大廳靜得落針可聞。
幾千名工作人員同時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由於緊張，首接屏氣到臉色漲紅。
在這個時代，武者雖強，但太空始終是生命禁區。
強如武神，在那冰冷的真空中也撐不過半小時。
而林淵，正以血肉之軀，去迎接一整支星際艦隊。
此時。
海拔十萬米，卡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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