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給你!你這丫頭~」陸秀蘭搖搖頭,給許曉梅夾了一塊頭子。
「嘿嘿,媽真好!」
「爸也好!」許曉梅又瞄了眼許父。
「我二哥天下無敵好!」二哥也不能落下嘛!
妹妹曉梅一直是家裡的開心果,這年代雖然家家都有點重男輕女,但是許志國兩口子相對開明,還是這年頭珍惜的「雙職工」,能給許成軍的也都會給許曉梅一份,養成了這妮子樂天。嬌憨的性格。
從小長的又好看,繼承了許志國和陸秀蘭的好基因,打小就是家裡甚至是這條街「捧著」的寶。
以前許成軍「作妖」,每回都是許曉梅拉著許志國說好話,準管用。
許志國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復旦那邊氣候溼熱,不比咱北方乾爽,你到了那邊得自己注意身體。要是吃不慣南方的米,就買點面自己擀,別委屈了自己。」
皖北是北方~
他頓了頓,又拿起許成軍帶回來的上海牌香菸,卻沒點燃,只是摩挲著煙盒,「你現在出息了,爸也沒什麼能給你的,就記住,有啥難事解決不了,咱這家永遠是你的底氣。」
「知道了爸。」
許成軍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眼眶卻有點發熱。
穿越來這些日子,他總在適應「許成軍」的身份,可直到此刻,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聽著父母絮絮叨叨的叮囑,才真正覺得自己融進了這個家。
窗外的蟬鳴聒噪,院子裡的向日葵朝著太陽仰著頭,土坯牆縫裡鑽出的野草隨風晃悠,這平凡又溫熱的煙火氣,比任何驚天動地的成就都更讓人安心。
陸秀蘭忽然想起什麼,起身從廚房端來一搪瓷缸子涼白開,裡面泡著幾顆曬乾的山楂片:「你小時候愛吃酸的,我給你泡了點山楂水,解膩。」
許成軍接過缸子,冰涼的觸感順著手指蔓延開,混著山楂的酸甜,正好壓下了肉菜的油膩。
飯桌上沒什麼山珍海味,卻每一口都是陸秀蘭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憑票攢了半個月的豬肉,自家雞下的捨不得吃的雞蛋,菜園裡剛摘的新鮮蔬菜。
許志國偶爾問起上海的風土人情,許成軍撿著有趣的講,陸秀蘭就插幾句「上海的布料是不是真的比咱這兒軟和」「復旦的校門大不大」,中間還插著許曉梅的驚呼聲!
一家四口的笑聲混著飯菜的香氣,填滿了這間不大的堂屋。
吃到一半,院門口傳來鄰居李香緣的聲音:「秀蘭啊,你家成軍真是出息了,復旦研究生!我家那幾個小子要是有他一半能耐,我做夢都能笑醒!」
陸秀蘭隔著門應和兩句,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回頭對許成軍擠擠眼:「聽見沒?以後你就是家屬院的『榜樣』了!」
許成軍無奈地笑,手裡的饅頭卻吃得更香甜了。
這頓飯裡,藏著的何止是飯菜香,還有父母半輩子的驕傲和牽掛。
人生一世,輾轉天涯想保有的——
不過是一小間點著燈的家。
——
轉眼間,一週過去了。
。快別特得過是總子日的裡家在
。妹妹。親母。親父有
——了來回的真像好哥大,是的鍵關最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