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著搖了搖頭,此刻姜子塵也明白過來,葉天寒這是不願意欠下人情。先前護法信符的贈予,已讓對方承了自己的情分。
沒有猶豫,姜子塵收起玉尺,而後掃視了一圈大殿,此時眾人的爭搶大多已是接近了尾聲,幾件靈器也多數有了歸屬。除了青色靈尺被自己奪得之外,那青色綾羅被魚戲溪獲得。
“咦,石臺上的靈器也不見了。”姜子塵目光投向石臺,此時石臺之上空無一物,之前留下的長刀和石書皆是不見了蹤影。
“在那裡!”姜子塵雙眼微眯,看到了石雲剛手中正抓著一柄黑色長刀,長刀散發著靈器的威壓。
只是此時石雲剛氣息有些虛浮,顯然在奪取長刀之時抵禦那金色座椅射出的黑芒消耗了不小的精力。
“那黑色石書。”姜子塵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位黃裙少女,正是葉依欣,此時對方正滿臉笑意,纖細的玉手捧著一本黑色石書,石書之上散發著淡淡的威壓,正是先前石臺上的靈器。
而經過這番慘烈的爭搶,整個大殿之中鮮血遍地,甚至還有著殘肢散落,不少弟子都氣息萎靡,一個個嘴角溢血。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大殿中的鮮血似乎比先前要少了一點,就像是被大殿吸收了一般。
“轟!”突然,就在這時,大殿中陡然間響起一聲轟天巨響,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一般從半空中跌落,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震響。
如此動靜自然吸引了大殿中眾人的目光,然而下一刻他們卻一個個瞪大雙眸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他居然也敗了!”過了好半晌,才有弟子看著摔在地上的身影,滿眼震驚開口道。
此時躺在地面上的是一位藍袍青年,藍色的衣衫早已破碎,在他的胸口處有著一塊巨大的凹陷,顯然胸膛遭受了重擊。
他的手中空無一物,一柄沾著血跡的藍色長槍孤零零的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這身影正是趙軒宇。
“趙師兄!”石雲剛面色微變,連忙跑過去將其扶起,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趙軒宇乃是雲海宗的領軍之人,一身實力冠絕真極境,戰力已然跨進了第一梯隊,而此刻居然被人打傷至此,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你,你——噗!”趙軒宇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剛想要說什麼,然而卻是一口鮮血噴出,將地面染得鮮紅。
眾人順著趙軒宇手指的方向,那裡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青年,他手握長刀,雙目之中爬滿了猙獰的血絲。
“桀桀,蚍蜉撼樹,自不量力!”散發青年獰笑著,看向了趙軒宇。
“他是?”姜子塵瞳孔微縮,看著那披頭散髮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李至卓!”
此時李至卓的模樣已然大變,身後的黑色披風早已破碎不堪,披頭散髮,臉上充滿瘋狂與猙獰。
“沒想到他先前竟隱藏了實力,好深的心機!”姜子塵心中暗忖,能將同為第一梯隊的趙軒宇打得重傷倒地不起,顯然李至卓隱瞞了不少實力。
大殿中,李至卓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一絲獰笑,緩緩伸出手指點出:“你們,竟敢與我永珍宮作對,奪我靈器,下場只有一個!”
“死!”
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中,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眾人只覺如墜冰窖。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小子,幾次三番和我作對,我要將你四肢挑斷,剝皮抽筋,頭顱掛在城牆上暴曬三日!”李至卓目光挪向了姜子塵,手指緊握,嘎吱作響,眼中有著無盡的瘋狂,嘴角亦是泛起了殘忍的笑容。
“你這個惡魔,要戰便戰,又有何懼!”石雲剛雙牙緊咬,眼中戰意燃起。
然而就在他剛要衝出去的一剎那,一隻手臂將其拉住,趙軒宇臉色蒼白,嘴角溢血,但依然死死的抓著石雲剛:“你,你不是他的,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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