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ring:「但是Night吃完了,你看他都沒想著等你。我記得今天的菜你應該不喜歡,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吃燒烤吧?」
許洄盯著螢幕看了兩眼,隨後靠在椅子上,撩起眼懶懶地笑了一下。
居然還真是吃Night的醋了。
並且還知道沒名沒分的醋不能太明顯地表現出來,於是十分笨拙且沒什麼經驗地給人穿了雙小鞋。
許洄忍不住笑了笑,起身抓了外套走出訓練室,抬手按住語音條,說:“好,那你等我。”
然後第二天睡前,許洄又想到了這件事。所以他順手搜了一下自己和陸讓的CP,發現這時他們還沒正式登上聯賽舞臺,CP粉少得可憐,不過仍然有真愛的粉絲在商量建一個單獨的論壇。只是人數太少,維護資金方面有些捉襟見肘,只能由後援會掛出一條捐款通道,希望能一點點和大家一起建設起洄心轉讓自己的家。
許洄看著那條寫得頗為用心的長博文,沒說什麼,乾脆利落地點進去輸入了一個數字,然後在後面按了四個零。
收到這筆天降鉅額捐款的管理組欣喜若狂,立馬把錢用於了論壇建設,並公開了詳細的花銷明細。然後,她們小心翼翼地來聯絡許洄,詢問他是否願意加入論壇的管理組——一方面是方便他監督自己捐款的流向,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對他的感謝。他不像其他志願者們一樣需要輪班管理秩序,只要不忙的時候上來看一眼就行。
許洄想了想,說也行。於是他登上了論壇,隨手給自己改了一個“不吃橙子owo”的小號名字,偶爾有空會上線看一眼。
直到他又捉到了某個熟悉ID的發言。
當然,陸讓並不知道這件事還有這麼多的前因後果。
Return全員好不容易結束了採訪,準備先去酒店下榻然後備戰即將到來的世界賽。此時HLG戰隊惡意滿滿的挑釁已經透過媒體的轉述傳到了他們耳中,兩隊很有些前仇舊怨數不盡,接下來的比賽註定是一場硬仗。
陸讓於是暫時拋棄了論壇的事,還在腦海裡一直不爽地思考著剛剛媒體說的“HLG是個強敵,也許Return會陷入苦戰”的言論,直到快要上車,在他身後許洄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陸讓聽見許洄很輕描淡寫地回答了那個自己沒來得及問出口的小小疑問:
“因為當時粉絲的捐款博文寫得很用心,覺得應該支援一下她們,所以就捐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
許洄正單肩揹著外設包,站在異國夏日的陽光下衝他彎起眼尾笑,在這一瞬間,簡直俊美奪目得令人難以忽視。他身後是被保安維持著秩序、無法擠過來的媒體和人群,然而許洄只是笑盈盈地看著陸讓,就這樣泰然地接受著大眾的矚目,卻把眼裡的目光投向他一個人。
陸讓的喉結輕輕動了動,有些語塞,卻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聰明一把。
於是他很認真地低聲問:“那……只有想支援粉絲的意思嗎?”
許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他回頭看了一眼喧囂的人群,然後往前走了兩步探身進入車內,順勢將陸讓輕輕逼進舒適的後座座椅深處,反手帶上了車門。
然後他低頭親了一下陸讓的嘴唇,起身很輕鬆地說:“當然不。”
“其實只是想順手哄一下偷偷暗戀我的某個人……這麼做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聯盟負責接機的車裡還有司機,雖然對方大概聽不懂中文,也無意八卦,但陸讓覺得自己大概也不能在後座發出特別大的聲音。所以他抿著唇怔怔看了許洄半天,最終只能轉過臉,默默將自己的臉埋進許洄肩頭的髮絲裡,然後無聲地、像依戀主人的小動物一樣輕輕親了親他頸側的皮膚。
許洄垂下眼抬手揉了揉他的頭,低聲含笑道:“讓讓,不是我想打擊你,只是你這幅樣子如果被人看到,實在很難讓粉絲相信你對我只是社會主義兄弟情。”
陸讓沒想到終極社死之問發生在這裡,哽住了一會兒,才自暴自棄地小聲回答:“本來就不是兄弟情……一開始我就喜歡你了。算了,我想通了,只要拿到冠軍的速度夠快乾脆就讓她們扒去吧,我不會輸的!”
“啊——等等,一開始就喜歡我的話,那‘只想做最好的朋友’是哪個說話不算話的小狗說的?”
“那是……那是……哎呀都說了是小狗說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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