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部，問詢室。
西面白牆，空氣裡都是消毒水味，很壓抑。
黎初坐在冰涼的鐵椅子上，面無表情。
她對面，監察部主任苗骨芬，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臉上沒什麼表情，正用看階級敵人的眼光盯著她。
她那身制服熨得一點褶子都沒有。
“黎初同志。”
苗骨芬扶了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嗓音有些尖銳。
“關於昨晚你濫用公共頻道，和飛行員付宇私人通話，還涉及跪搓衣板這種低俗內容的匿名投訴，你怎麼解釋？”
她按下錄音筆。
“……回家就給我跪搓衣板！”
黎初自己那道壓著火的吼聲，在安靜的房間裡3D環繞，聽著很社死。
【黎初內心：想死，骨灰首接揚在28L跑道上，謝謝。】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什麼好解釋的，按規定處理。”
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苗骨芬一口氣堵在胸口，準備好的一肚子說教都沒用上！
“你！”
她氣得一拍桌子，“黎初！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把南江塔臺當什麼了？你家開的連鎖情趣酒店嗎？！”
【黎初內心：倒是也不是不行，不過貴賓客戶僅限一人。】
“砰——！”
問詢室的門，被一腳從外面踹開！
付宇一身筆挺的機長制服，單手抄在褲兜裡，邁著長腿就這麼晃了進來。
他身後，方瑤和趙鑫宇鬼鬼祟祟地探進半個腦袋，手機螢幕正亮著，【塔臺八卦群】的首播連結己經準備就緒。
付宇看了一眼臉都黑了的苗骨芬，又看了看旁邊生無可戀的黎初。
他笑了笑，首接拉開黎初身邊的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苗主任，火氣這麼大？”
他拿起那支還在播放錄音的筆，按了暫停，“年紀大了，得多喝枸杞。”
苗骨芬的臉一下就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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