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辦公室。
氣壓低得能讓重型轟炸機當場返航。
黎初站得筆首，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把自己偽裝成一棵無辜的綠植。
付宇站在她旁邊，單手抄兜，嘴角還掛著笑。
兩人活脫脫是被抓進辦公室罰站的小學生。
【黎初內心：完了，又是公開處刑。我爸這臉色，跟昨天雷暴雲的顏色有一拼。】
黎耀宗鐵青著臉，在辦公桌後來回踱步。
軍用皮鞋踩得地板咚咚響，每一下都敲在黎初的神經上。
終於，他停住了。
“砰！”
一疊花裡胡哨的傳單，被他狠狠拍在桌上。
“看看！”
“你們自己看看！”
老爺子指著那堆東西，手指首抖。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黎初掃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頭蓋骨就開始嗡嗡作響。
那是一份設計極其土味的紅色傳單。
封面上，一個胖娃娃笑得見牙不見眼，旁邊印著一行燙金大字——
【科學備孕，贏在起跑線！——陳氏集團傾情奉獻】
內頁還用紅線重點標註：【夫妻備孕作息表，雙方共同執行。】
【黎初內心：陳女士不去做航司宣傳總監，真是屈才了。這物料投放得比導彈還準。】
付宇倒是沒事人一樣，湊過去看了兩眼，還認真點了點頭。
“我媽的審美，一如既往地穩定。”
黎耀宗按住胸口，差點被他這句話當場送走。
“這個先不說！”
老爺子繞過那堆辣眼睛的傳單，死死盯住兩人。
“老子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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