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差兩秒，那段音訊就全大廳外放了技師走了。
裝置包拉鍊合上的動靜在大廳裡拖了兩秒。
方瑤整個人縮在座位上，兩條胳膊夾緊了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
黎初盯著關上的門。手擱在鍵盤上，十根手指沒一根在動。
手機在抽屜裡震了一下。
她拉開縫。
“客廳臨時住戶”：“技師姓什麼。哪個部門的。”
黎初回了三個字：“別輕舉妄動。”
發完，鎖屏。
方瑤的腦袋從屏幕後面冒出來。嘴型無聲拼了一句完整的話——姐，那個U盤裡面是不是有你跟付——
黎初的眼神掃過去。
方瑤的嘴閉上了。
腦袋縮回去。
四秒。
方瑤又冒出來了。
“我就說一句。”
“別說。”
“那個隨身碟萬一被人播出來——”
“方瑤。”
“閉嘴了閉嘴了。”
方瑤縮回去。三秒又彈出來。
“但是姐，兩百多小時的音訊，他回去要是挨個聽——”
黎初站起來。
方瑤往後一靠，椅子滑出去半米。
“你的南方——”
“2187在等高度指令我知道！”
方瑤一頭撲回螢幕前。
黎初沒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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