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入職前已依法締結婚姻關係的，不屬於入職後私下交往範疇，不適用本條例處分條款。申報義務自公司書面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內履行。”
他頓了一拍。
“通知是昨天發的。今天第二天。還在三十天期限裡。所以嚴格來說——我們不是來解釋的。我們是來申報的。”
會議廳裡有人“噗”的一聲笑出來了。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後排傳來一片壓不住的笑聲。
方瑤的笑音效卡在嗓子裡。她反應過來了。
通勤車上他說“太太管得嚴”。那就是黎初。
食堂裡他夾了整盤不吃的青椒給她。那杯溫水，他自己兌的。連號耳機022和023.公頻上那句“來接我”。領帶夾扣在黎初的工牌上。
一條一條撞在一起。
對上付宇那張臉。
從。第。一。天。就。在。騙。我。
周哥猛的轉過頭，盯著大螢幕上的結婚證日期，再看看臺上的付宇和黎初。
“等一下——你通勤車上說的那個“太太”——”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
周哥往後一靠，整個人癱在椅背上。
旁邊陳立嘟囔了一句：“靠嘴皮子吃飯......管制員......我說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籤派姑娘從中間排站起來——
“還有那杯溫水！”
後排機務大哥拍著前排椅背——
“連號耳機！022和023！他說訊號最近！”
會議廳裡的聲浪一層蓋過一層。每個人都在翻記憶，每翻出一條舊賬，就是一聲驚呼。
方瑤從座位上直起身，手舉了起來。
“我還有個問題！”
全場轉向她。
“付機長，通勤車上你說太太脾氣比長相兇——”
她頓了一下。
“現在太太就站你旁邊。你還堅持這個說法嗎？”
全場“轟”的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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