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付機長，這單你老婆接了公頻裡付宇的聲音還掛著。
“黎管制，接不接？”
A組模擬艙。
黎初坐在管制引導臺前。手指擱在通話鍵上。
沒按。
李軒偏過頭看她。嘴巴張了一下，沒吭聲。
隔壁B組的趙鑫宇翻手冊的動靜停了。
整個模擬中心沒人出聲。
方瑤蹲在走廊上，兩條腿徹底麻了。手機舉著，備忘錄裡打了一行字——“付機長親手拔了自己儀表盤，指名要老婆引導盲降，線上等，急。”
沒發。等著。
三秒。
五秒。
黎初的手指落下去了。
通話鍵。按死的。
“東方9902，A組管制引導接手。當前位置距跑道6海里，航向180，高度1280，航道偏右0.8度。立刻修正左一度，下降率保持。”
指令報出，一字一頓。
李軒坐在旁邊機長席位上。手擱在操縱桿上面。
沒他的事了。
他的管制引導剛被自己搭檔跨組接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付宇的聲音從公頻傳回來。三秒前還拖著調子問“接不接”，他複述指令時，每個字都標準得像在宣讀條例。
“左一度，收到。”
方瑤在走廊上換了個腿蹲著，嘴型無聲拼了三個字——聽老婆。
趙鑫宇癱在B組副駕席位上。手冊攤在地上沒撿。她從頭到尾沒搞明白——
付機長為什麼拔自己儀表盤？A組管制員為什麼能直接接管B組？這倆人什麼關係？
她扭頭看了一眼全黑的儀表屏。
又看了一眼頭頂揚聲器。
黎初的聲音還在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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