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食堂裡的竊竊私語聲起來了。
小林跑過來：“付機長，你媽怎麼打到總機來了？”
付宇喝了口水：“她打我手機，沒人接。打了十二個，最後打總機了。”
方瑤開口了：“付機長的媽媽，是不是看到了什麼訊息？”
付宇扭頭看她：“什麼訊息？”
“比如......某個群裡的某些聊天記錄？”
“你說那個一百二十人群？”
方瑤臉白了：“不是我發的——那次是手滑——”
“我媽不在那個群裡。”
方瑤鬆了口氣。
“但我轉發給她了。”
方瑤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
“付宇你是人嗎。”
“你罵我沒用。我媽看完就打電話了。我沒接上。她就打總機了。”
小林腦子轉了三秒：“等等——你給你媽發同居實錘的截圖？你媽看了就打電話查崗？”
付宇沒接話。
黎初低著頭，手指攥緊筷子。
小林壓低聲音：“機長，你這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付宇放下筷子：“什麼快？”
“剛在一起就讓父母打電話來公司找人——這不是逼婚是什麼？”
“逼婚？我沒逼。”
黎初低頭扒飯：“吃飯。閉嘴。你們所有人都閉嘴。”
小林沒閉：“黎姐你別怕！我們幫你撐腰！”
方瑤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付機長，黎姐還沒準備好呢你就——”
“不趕。”付宇聲音很鬆。
“你怎麼知道她準備好了？”
付宇看了黎初一眼。
黎初沒抬頭。耳朵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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