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管制大廳。
黎初坐在主席位。
工牌掛在胸前。
大螢幕上光點起落。
方瑤坐在旁邊。眼睛時不時往黎初那邊瞟。
黎初接了個通聯。
“南航3215.跑道01左。可以落地。”
聲音平穩。
方瑤低頭看群。
群裡還在討論中午的事。
機務大哥：“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付機長居然是黎帶班的老公。”
陳立：“我作證。親眼看著他倆進電梯的。付機長那手。攬腰攬的那叫一個順。”
小林：“黎姐居然會臉紅。我以為她沒有這個生理功能。”
方瑤沒回。
她看著黎初的手。
左手無名指上多了個圈。
銀色的素圈。沒鑽。
平時沒戴過。今天體檢完戴上的。
黎初轉頭。
“看什麼。”
“沒。姐。你這戒指。挺好看。”
黎初低頭看了眼手。
“地攤貨。十塊錢三個。”
方瑤不說話了。
耳機裡進來一組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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