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麼呢。這麼安靜。”
趙太太捏緊了手裡的茶杯。“沒。沒聊什麼。就說黎主任工作太忙。”
付宇把溼巾扔進垃圾桶。
拉開黎初旁邊的空椅子。坐下。
手臂搭在黎初椅背上。
“忙點好。”付宇看趙太太。“別惹她。”
“她一生氣，我連家門都進不去。”
“昨晚剛睡的沙發。今天早上求了半天才給做了頓早飯。”
趙太太嘴張著。沒接上話。
付宇拿筷子敲了下黎初的碗邊。
“吃蟹。剛在後廚剝的。水溫正好。”
黎初夾了一塊蟹肉。沾了點醋。放進嘴裡。
從頭到尾沒看趙太太。
付宇看著全桌。“還有。我們家老趙？趙哥是吧。”
指尖搭著桌沿敲了敲，調子懶懶散散的。
“他要是覺得塔臺沒點人情味，下次讓他申請備降其他機場。別在公頻裡煩我老婆。”
“我老婆的嗓子，是用來發指令的。沒空聽他抱怨。”
全桌太太們低頭喝水，看手機，看天花板。
沒人敢看這兩人。
黎初手機震了。
方瑤在群裡發瘋：
“剛才後廚大師傅說付機長借了他們的剪刀剝螃蟹！姐！你吃上了嗎！”
黎初單手回：“有點酸。”
付宇偏頭看她螢幕。“醋放多了？”
“不是。”黎初鎖屏。“你話太多。”
九點半。聚會散場。
太太們走的一個比一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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