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坐在真皮沙發上。本來低頭看手機。
餘光掃到白影。抬頭。
手機從手裡滑了一下。螢幕暗了。
他沒站起來。喉結動了一下。目光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到腰線，到那片裸露的後背。
黎初沒看他。轉身面對穿衣鏡。反手去夠背後卡住的隱藏拉鍊。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拉鍊頭。沒夠著。
身後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付宇走過來了。
襯衫前胸貼上她光裸的後背。一熱一涼。
黎初手停了。
付宇的手指碰到拉鍊頭。沒往上拉。反而往下撥了半寸。
“試衣間空調開這麼低。”
聲音啞了。氣息貼著耳後滑過去。
“不怕凍著帶班主任的金嗓子。”
黎初透過鏡子瞪他。“出去。有導購。”
“導購十分鐘前就出去了。”
付宇沒管她的警告。手臂從兩側環過來，掌心貼上她腰側，把人往懷裡收了收。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肩窩。
“這件買回去。”
“婚禮穿？”
“不穿。”付宇偏頭。嘴唇落在她蝴蝶骨上。呼吸滾燙。“掛家裡。我私人獨家欣賞。”
黎初耳根燒起來了。攥住他環在腰間的手腕。力氣不大。沒推開。
鏡子裡，兩個人的影子貼在一起。
她剛要轉身推人——
右邊那扇沒合嚴實的磨砂玻璃門外，傳來一聲清嗓子。
“咳...付太太，拉鍊如果有卡頓的話，我可以——”
聲音掐斷了。
高跟鞋嗒嗒嗒光速後退。越來越遠。消失了。
黎初一把推開付宇。扯過旁邊掛著的晨袍，死死裹上。臉紅透了。從脖子一路燒到額頭。
付宇被推開兩步。沒惱。慢條斯理理了理襯衫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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