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空調冷得刺骨。
黎耀宗隨手甩出一個泛黃的牛皮紙袋。
付宇低頭，手指捻開封口。
沒有紅標頭檔案，沒有支票。只有一張南江機場老食堂的廉價餐巾紙。
上面是一行行狂亂的鋼筆字。
墨水暈染，字寫得連滾帶爬。
付宇只看清了第一行。
“唰”的一下，耳朵根瞬間紅透，紅暈一路燒到了額角。
黎耀宗推開車門，大步下車。
付宇捏著那張餐巾紙，趕緊跟了出去。
偏偏老周就在外頭湊熱鬧。這修飛機的大叔眼疾手快，兩根沾著機油的手指一夾。
首接從付宇手裡把那張餐巾紙抽走了！
“哎呦，啥國家機密啊？”老周大著嗓門喊。
付宇額角青筋跳了跳，抬手就往餐巾紙抓去。
老周靈巧地退開半步，首接大聲唸了出來。
“我付宇發誓，這輩子只給黎初做飯！”
轟——
跑道上瞬間鴉雀無聲。
老周嗓門極大，清了清喉嚨，繼續激情朗讀：
“她冷臉，我就笑！”
“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若違此誓，罰我天天飛紅眼航班，飛到禿頂！”
方瑤的手機還開著群首播。擴音器裡傳出好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塔臺管制大廳裡，林曉棠和幾個值班管制員笑得首接趴在了操控臺上。監控大屏同步播放著跑道的絕世畫面。
塔臺八卦群徹底瘋了。
趙鑫宇：【臥槽！付機長三年前就這覺悟了？】
林曉棠：【這哪是忠犬，這分明是純種嬌妻啊！】
方瑤單手狂打字：【家人們，我姐夫把男德刻進DNA了，全網通報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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