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沒開燈,只有走廊的光順著縫隙照進來。
付宇身上還在滴水。他從儲物櫃翻出兩條白毛巾朝黎初走過去。
黎初靠著鐵門。
婚紗裙襬吸了地面的水貼在腳踝上。她看著付宇。他襯衫敞著釦子,眉毛上還有水珠。
付宇拿毛巾蓋在黎初腦袋上。
“其實我沒淋雨。”黎初偏過頭。
“老實點別亂動。”付宇邊擦邊說。
隔著毛巾他的手揉著她的頭髮。
值班室地方不大。黎初聞見他身上的水汽味。
“你擦得太用力,拽得我頭疼。”黎初看著地上的水。
付宇笑了一聲。
他拿下毛巾搭在肩上,捏著黎初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在跑道上用防水布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沒見你喊用力啊。”
他往前湊了點,“心疼我被水衝,跟我裝什麼冷酷無情。”
“誰心疼你,我是怕你腦震盪影響明天早班飛行。”黎初拍開付宇的手。
付宇沒鬆開,順勢握住她拍過來的手。他視線停在她婚紗腰側暗袋那塊。
“可是剛才爸說我當年按了血手印的男德保證書被某人摺好貼身藏在這兒了。爸說字醜,我得親自找出來看一眼。”
黎初按住他的手。“扔垃圾桶了。付宇,這是值班室。”
“我知道。”
付宇抓著她的手腕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看熱搜了嗎。網上說我們感情破裂,當場鬥法。”
黎初手裡有汗,用手推著他胸口拉開距離。“沒空看八卦。上班時間請你自重。”
付宇眉梢一挑:“今晚早點下班,回家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鬥法。”
“你——”
門外傳來腳步聲。
“李總,我看見他們進了這裡。”
值班室鐵門被人推開。李建國帶著人走進來。
“付宇。黎初。現在全網都在看你們的笑話。”
李建國舉著手裡的平板電腦。“停職報告我發了。今天不把你們就地免職我就不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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