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那把熟悉的嗓音響徹大廳：“塔臺，東方9901，請求進近。”
他頓了頓，笑意壓不住。
“驗證資訊——全網認證的，合法老公。”
“噗——”
林曉棠一口水噴在氣象圖上。
滿大廳的鍵盤聲，齊刷刷消失。
黎初指節捏得泛白，按下通話鍵，開口沒有半分溫度：“東方9901，跑道01左，可以落地。”
公頻裡，一片由軍機長憋笑導致的電流雜音。
“收到，老婆……哦不，塔臺。”付宇在那頭輕笑。
黎初迎著全場目光，用不容置喙的語調補了一句：“側風大，落地輕點。”
她停了兩秒。
“還有，回來把值班室的地拖了。”
“全是水。”
“轟——”
公頻裡，口哨聲和起鬨聲瞬間炸鍋。
黎初面無表情地切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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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午夜十二點。
黎初的公寓二樓陽臺，一道黑影扒著空調外機，悄無聲息地翻了上來。
付宇一身黑衣，剛站穩腳跟。
身後，幾乎是同時，傳來另一陣衣物摩擦聲。
他猛地回頭。
隔壁陽臺，同樣翻上來一個黑影，動作甚至比他更利索。
西目相對。
付宇瞳孔一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爸？”
他對上了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月色下黎耀宗繃著臉，沒有半點笑意。
“大半夜不睡覺，你爬我女兒陽臺幹什麼？”黎耀宗下頜繃得死緊，一字一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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