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響。
手電筒脫手砸地，光柱在水泥地面上瘋狂旋轉。
領頭的首挺往後仰倒，後腦勺磕在地上，沒動了。
剩下兩個壯漢定在原地。
其中一個聲音變了調：“操！上頭說目標就一個開飛機的文職！誰他媽情報裡寫飛行員能徒手拆人的！”
另一個己經在往後退了：“哥，撤吧？！”
付宇沒給他們猶豫的時間。
兩步跨到最近的一個面前。
左手扣住對方握手電的手腕往外一掰，膝蓋頂進對方腹部。
第二個，倒了。
第三個轉身就跑。
撞上了庫房裡堆著的廢棄引擎架子——“哐當”巨響，人和架子一塊栽倒，頭套遮住了視線，在地上滾了兩圈沒爬起來。
全程。
不到十二秒。
付宇甩了甩手腕，彎腰撿起地上的平底鍋。翻過來看了一眼。
鍋面上——一個人臉形狀的凹坑，清晰得能做面具模子。
“…”
【付宇內心獨白：完了。這鍋是爸的命根子。凹了。我的命根子也快保不住了。】
“黎初。”他壓著嗓子。
“嗯。”
“你覺得你爸能接受“這個坑是敵人的臉自己撞上來的”這個說法嗎？”
“不能。”
“…”
付宇認命地嘆了口氣。把鍋別回腰後。
他沒急著找硬碟。
伸手攥住黎初的手腕，在黑暗中憑記憶繞過那排廢棄引擎。
眼睛慢慢適應了暗度，他能辨認出庫房大致的輪廓。
他把黎初帶到最裡面的角落——背後是鐵牆，兩側是沉重的機械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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