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集訓基地在郊區，一輛破中巴晃晃悠悠。
第一排，最後一排。
兩人之間，隔著十二排座位。
也隔著，整個南江航空系統的眼線。
【塔臺八卦群】
方瑤：“公費蜜月結束，公費分居開始，我賭一包辣條，這倆不出十分鐘必湊一塊兒！”
老周：“我賭姐夫先動手。”
車開了二十分鐘。
黎初翻著手冊，眼皮都沒抬一下。
付宇戴著耳機，閉眼假寐，像是睡死了過去。
方瑤剛想宣佈自己輸了，變故突生。
第二排，金髮碧眼的專家史密斯站了起來，徑首走到黎初旁邊。
“黎女士。”他一口倫敦腔，笑得油膩，“我研究了你的所有報告，你的聲音和你的決策一樣，令人著迷。”
黎初翻了一頁，沒理。
“集訓半個月，有沒有興趣做我的搭檔？聊聊跨國空管的未來。”史密斯不死心，身體前傾湊近，“你像一朵帶刺的冰山雪蓮，越危險，越讓人想征服。”
【塔臺八卦群】
趙鑫宇：“臥槽，哪來的勇士敢當面挖牆腳？”
老周：“最後一排那位屍體動了沒？”
方瑤：“沒，但他把耳機摘了。”
黎初終於抬頭，緊盯對方：“史密斯先生，我的搭檔……”
“己經定了。”
背後傳來一句拖長調子的話。
付宇不知何時跨到了第三排，悄無聲息。
他長臂一伸，繞過黎初的肩膀，將一張名片塞到史密斯眼前。
“喝咖啡可以。”
他笑了，眼底卻沒半點溫度，“但她的時間，很貴。”
名片上印著：【黎初女士·全權事務經紀人·付宇】。
背面手寫了一行小字：【諮詢費：500美金/分鐘，微信支付寶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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