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升機艙門裡,緩步走下一個男人。
那身定製西裝,找不到一絲褶皺,袖釦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三十出頭,精英氣場十足,皮鞋亮得能映出人影。
他徑首穿過螺旋槳捲起的狂風,目光精準地鎖定在黎初身上,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
“黎主任,好久不見。”
聲音溫潤。
瞬間,整個操場近百道目光,齊刷刷地釘了過來。
付宇摟著黎初的手臂紋絲不動,看著那個男人步步逼近,臉上甚至還掛著懶洋洋的笑意。
只有黎初感覺到,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指,正一寸寸收緊,指節幾乎要嵌進她的骨頭裡,那股蠻橫的佔有慾,根本無處遁形。
【付宇心想:好久不見?多久?在哪見過?我怎麼不知道?!】
顧衍走到兩人面前,彬彬有禮地伸出右手。
“我姓顧,三年前南江航司內部調查組的……”
話音未落。
付宇動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作訓服側兜裡,摸出那口烏黑髮亮的平底鍋。
就是黎耀宗親賜的那口。
鍋在他掌心不輕不重地顛了兩下,鍋底與皮肉碰撞,發出的“鐺鐺”悶響,在這死寂的操場上,竟比警報還刺耳。
顧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好。”付宇開口,語氣客氣,眼神卻冰冷刺骨,“南江機場第一贅婿,付宇。”
他把鍋往前遞了遞,將鍋底那個清晰的人臉凹坑,正對著顧衍。
“我岳父的傳家寶。”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顧先生,想不想……試試硬度?”
周洋徹底傻了,指著付宇的手都在抖:“黎爹!你從哪找來的瘋子!這是敘舊還是收保護費!”
黎初深吸一口氣,反手就去奪鍋。
鍋柄還帶著付宇掌心的滾燙溫度。
她剛奪過鍋,付宇的手就覆了上來,根本不容她反抗,他的手指強硬地擠入她的指縫,隔著冰冷的鍋柄,與她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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