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部，問詢室。
還是熟悉的西面白牆，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黎初和付宇並排坐在長桌前，氣氛壓抑，如同待審的囚犯。
桌子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擺著那份離譜的報告——《關於航空飛行員高空遠端心理應激干預的實驗報告》。
標題下面，一行手寫的小字格外醒目：課題核心：搓衣板療法。
苗骨芬主任坐在對面，面無波瀾，看不出喜怒。
她扶了扶金絲眼鏡，沒看他倆，只盯著那份報告，眼神專注而銳利。
問詢室裡靜得可怕。
黎初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沉默憋到原地爆炸。
【黎初內心：殺了我吧。趕緊的。這次別揚了，首接找個坑埋了，再立個碑，碑文就刻：死於社死。】
終於，苗骨芬動了。
她沒有拍桌子，也沒有發火。
她慢條斯理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用紅色絲絨包裹的方正盒子，“啪”地一聲，放在報告旁邊。
那盒子，看著就貴。
黎初的心猛地一沉。
【黎初內心：完了，這是準備把我們的骨灰裝進去嗎？還用絲絨的，這麼體面？】
付宇倒是淡定，甚至還往前探了探身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盒子。
苗骨芬打開了盒子。
裡面躺著的，不是處分通知，也不是辭退信。
是一塊……搓衣板。
巴掌大小，純金打造，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每一個搓板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做工極其精緻。
黎初的瞳孔，地震了。
她看著那塊金燦燦的玩意兒，大腦首接藍色畫面宕機。
【黎初內心：世界終於瘋了，我不配待在這麼魔幻的地球上。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咳。”
苗骨芬清了清嗓子，拿起那塊純金搓衣板，語氣嚴肅得像在宣讀總局指令。
“總局心理研究所的專家，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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